所属类别:随笔札记
文章作者:黄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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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写下这个题目之际,觉得自己仍是那个奔跑于夏日黄昏中的翩翩少年……而我笔下的那些人物的笑仿佛刚刚绽放在这个潮湿微凉的清晨。1.胡伟我至今仍未见过胡伟留长发的模样。胡伟是班级里唯一长期保持短发形象的女孩。校田径队队员,短跑速度极快,全班第一。因为这个强项,她成为班里唯一凭体育成绩直升区重点上南中学的同学。一次下课时间,胡伟在教室里向我展现了“一字劈”功夫。“刷”,人矮了半截,两腿和身体成一直线,脑袋还能碰到大腿。厉害!我上前一试,不行,差得远啦!胡伟不但跑得快,歌也唱得不错。班级联欢会上,曾听她站在黑板前深情款款地清唱一曲《小草》。好听。唱完,掌声如雷。胡伟的笑很甜,在毕业照上,在我记忆里,还在一个叫王东恩的男生的香甜梦里。2.赵艳赵艳是胡伟的好朋友,不光因为家离得近。在我后来的回忆里,凡家相距不远的同学基本都能成为好朋友。上学一起去,放学一起回,――能不好吗?赵艳的性格与她的相貌颇有差异。单看外貌,你可能以为她是个很文雅的女孩,其实不然。下课,她爱和我打闹。个头差不多,我却不是敌手。她跑得比我快,手劲大,一把抓住胳臂,我就甭想逃了。于是,我就挣扎,耍赖,再不就索性朝地上一倒,这下松手了。人不可貌相,就是赵艳教我的。她好像还有个绰号,记起来了,叫“灶头肉”,我起的。难怪她爱打我。不过,“打是疼,骂是爱”这句顺口溜就是那时候流行起来的。赵艳在联欢会上也唱过一支歌,费翔的《故乡的云》,声音轻了点,倒没走音。学校的南面有一个儿童乐园,活动课有时就在那里上。我胆子小,不敢翻单杠,赵艳和胡伟一边一站,一个说“没事的,很容易”,一个说“我们保护你,摔不了”。好说歹说,我总算硬起头皮翻了一个,一阵天旋地转,嘿,没事,好的,再来一个!上瘾了!胆子要从小培养,真得谢谢两位。3.王东恩说起来,王东恩可算是我小学时代最要好的同学。他家离我外婆家很近,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我三年级刚进班不久,咱俩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王东恩是文艺委员。拉得一手好二胡。我常见他在家门口,坐在一只小板凳上,神态严肃地拉着二胡。也许是我不懂欣赏,不觉得有啥好听。我和王东恩一起说过相声。段子来自课外读物《少年文艺》。我甲他乙。段子并不精彩,可笑之处寥寥,观众反应不强烈,赛不过胡伟的《小草》和班长领衔的迪斯科。王东恩家附近有一个石台子,邻居洗衣之用,成了我们的乒乓球台。一副乒乓板,一个“雄鸡”牌乒乓球,把略微整齐的砖头往中间一放,玩得真带劲!两人球技,我略高一筹。人若多了,胡伟、赵艳、蔡艳等都在,那么就分组对抗。选大小王,选球板,选地方,好,开始,一球下台,带保带救,那叫“热火朝天”!王东恩人老实正直,很有正义感,这点一半缘自老师家长的教育,一半来自他本人的气质。但在我们的交往里,曾因一件事,断交了大半年。我的大舅管我极严,数学本上有叉,就脱裤子,用尺打屁股,一个叉一记。一天,我的数学本发下来了,一看,晕,四个叉,也就是四记屁股!我急中生智,想了个主意,把有叉的页取了下来,等大舅看完后再装上去,说不定能够蒙混过关。果然,成功了!得意非凡之余,我把此秘密告诉了王东恩,不料,他听在耳中记在心里,翌日就把我举报了,被班主任刘老师狠狠批评一顿。这还不算,家长会上大舅得知了,回家一顿好打,还罚跪一小时的擦板(洗衣板)。我把这事向同桌班长一说,班长也有点义愤填膺,指着王东恩骂了句“马屁精”,王东恩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现在想来,王东恩是对的,我是错上加错,不老实。可谁叫我怕疼呢?4.韩彬韩彬很喜欢和女生打闹,成绩不佳。我常去他家帮他补习作文。韩彬家条件好,零食吃不光,身上还常带零花钱。跟着他,校门口的棉花糖、凝糖、鱼皮花生、果丹皮……一样少不了。喜欢和他一起玩,一半是我的顽皮,一半是他的滑稽,若还有的话,就是我的谗。我常幻想自己是他的亲兄弟多好啊!这么多的零食,这么多的玩具!五年级,我和王东恩、韩彬的关系特好。因为作文优秀,我成了班主任陈其麟先生的宠儿,班级的红人。王、韩两人争着想和我作同桌,争来争去,结果,谁也没成。对于韩彬,我有一事,深感愧疚。韩彬和其他几个皮大王放学后主动去乒乓室打扫卫生,结束后,得到体育老师的恩准,打两小时的乒乓。韩彬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于是我也跟去了。一次,我来得早,把门一关,几下打扫完毕,和另一个同学兴高采烈地玩了起来。韩彬来得晚,要我开门,我想多个人自己玩的时间就减少了,于是假装听不见,不理睬他。气得韩彬把脑袋伸在窗口,说了句“好你的黄海雷!”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和韩彬的关系就此破裂。毕业考试前,韩彬站在我后面,拍了下我的肩膀,微笑地对我说:“你肯定能进上南!”咳,这句话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5.侯国升侯国升一张黑脸,赛李逵,块头在班里排前三名之内。候国升住在学校附近的一间瓦房里,打他家经过,门内总是黑黢一片。他常蹲在门口,手里捧碗稀饭,胡乱扒拉着,嘴角残留几粒米,却很满足的样子。侯国升家里穷,最反感人家说他家穷。一次,他指着床前的一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忿忿不平地对我说:“菜包子(班长的外号)居然说我家没电视机,这不是电视机是什么?!”侯国升的成绩比较差,但歌唱得极好,还是个男高音。教音乐的郭老师很喜欢他。一次上音乐课,郭老师伴奏,候国升高歌一曲《耶里亚女郎》,把全班同学都听呆了。现在想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手握麦克风大唱流行歌曲,还是《耶里亚女郎》,真逗!5.管世能管世能现在仍与我经常联系。绝对的哥们。小管(现在的称呼)成绩一般,却有样绝活,太空舞。那时候,挺流行霹雳舞、太空舞什么的,会的人很少。小管在一次联欢会上向同学们展现了他的这手绝活。一曲临终,小管突然直挺挺地朝前一倒,啪,把我吓一跳!原来这是最后一个动作。小管从地上站起来,白白的脸有点红,老师问他谁教的?他说自己学的。真牛!我和韩彬被小管的舞蹈深深打动,央求他教我们。结果,在韩彬家,我一个360度的凌空转身,落地时把右脚扭了,没几分钟,那脚肿得跟馒头似的,吓人!他两人也吃惊不小,把我扶回了外婆家,说是走路被砖头扳了一下,外婆居然相信了。这事发生在五年级上半学期,接下来几个月由小舅背我上学,中午也不回去,两个表哥轮流送饭。够狼狈。五年级毕业考结束,我去山东度假之前,和小管依依不舍。他送我回去,我又送他回去,两人在一条路上来来回回好几次。约定暑假里相互通信,结果我没收到他的信,他也没收到我的信。忘了。6.蔡艳蔡艳是我的同桌,班长,一个身材纤瘦,五官俊秀的女孩。左脸颊有粒黑痣,她在一篇文章里自称是“美人痣”,曾引起全班的哄堂大笑。背地里,大家都叫她“菜包子”,她也知道,并不以为然。蔡艳的学习成绩全班第一,不光是学习好,体育、音乐、美术、组织能力……几乎样样优秀。有点完美得不可思议。她知道自己的优秀,于是就有点骄傲,喜欢指手画脚,俨然一副“高干”模样。给我的感觉是,她和每个人都不错,但却没真正要好的朋友。同学们都喜欢她,但又敬畏她,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蔡艳和我一样寄居在外婆家,彼此住得很近。大约四年级,我独自走在上学路上,边走边踢石子,猛回头,却见蔡艳静静地走在身后,我倏地心慌意乱,扭头跑远了。后来,在王东恩家,蔡艳好奇地问我,为什么见到她就跑?我没回答。老实说,就是现在我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要像只丧家之犬般地落荒而逃。我从来没和蔡艳打过架,也没见过她和其他男生打架。不过,有一次我曾狠狠地在她背上打了一下。那天中午,我和王东恩走在回家路上,对面走来蔡艳和钱潇(劳动委员,数学出色,我当时的同桌),蔡艳突然停下,以她特有的姿势指着我说:“黄海雷肯定是偷看钱潇的!”我数学也就这么一次考了全班第一,再说钱潇不过才94分,她居然这么诽谤我,我怎能不生气?打了之后,一溜烟跑到家里,心里却有点后怕,担心她去汇报班主任。谁知后来却太平无事。这点,蔡艳和动辄便要汇报老师的王东恩很有不同。两年前,我住院的时候,闲来无事,想起往事,写了篇小说《同桌小薇》,文章里蔡小薇的原型便是蔡艳。二零零七年二月廿五日午时岱诚草记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之际,觉得自己仍是那个奔跑于夏日黄昏中的翩翩少年……而我笔下的那些人物的笑仿佛刚刚绽放在这个潮湿微凉的清晨。
1.胡伟
我至今仍未见过胡伟留长发的模样。
胡伟是班级里唯一长期保持短发形象的女孩。校田径队队员,短跑速度极快,全班第一。因为这个强项,她成为班里唯一凭体育成绩直升区重点上南中学的同学。
一次下课时间,胡伟在教室里向我展现了“一字劈”功夫。“刷”,人矮了半截,两腿和身体成一直线,脑袋还能碰到大腿。厉害!我上前一试,不行,差得远啦!
胡伟不但跑得快,歌也唱得不错。班级联欢会上,曾听她站在黑板前深情款款地清唱一曲《小草》。好听。唱完,掌声如雷。
胡伟的笑很甜,在毕业照上,在我记忆里,还在一个叫王东恩的男生的香甜梦里。
2.赵艳
赵艳是胡伟的好朋友,不光因为家离得近。在我后来的回忆里,凡家相距不远的同学基本都能成为好朋友。上学一起去,放学一起回,――能不好吗?
赵艳的性格与她的相貌颇有差异。单看外貌,你可能以为她是个很文雅的女孩,其实不然。下课,她爱和我打闹。个头差不多,我却不是敌手。她跑得比我快,手劲大,一把抓住胳臂,我就甭想逃了。于是,我就挣扎,耍赖,再不就索性朝地上一倒,这下松手了。
人不可貌相,就是赵艳教我的。她好像还有个绰号,记起来了,叫“灶头肉”,我起的。难怪她爱打我。不过,“打是疼,骂是爱”这句顺口溜就是那时候流行起来的。
赵艳在联欢会上也唱过一支歌,费翔的《故乡的云》,声音轻了点,倒没走音。
学校的南面有一个儿童乐园,活动课有时就在那里上。我胆子小,不敢翻单杠,赵艳和胡伟一边一站,一个说“没事的,很容易”,一个说“我们保护你,摔不了”。好说歹说,我总算硬起头皮翻了一个,一阵天旋地转,嘿,没事,好的,再来一个!上瘾了!
胆子要从小培养,真得谢谢两位。
3.王东恩
说起来,王东恩可算是我小学时代最要好的同学。他家离我外婆家很近,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我三年级刚进班不久,咱俩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王东恩是文艺委员。拉得一手好二胡。我常见他在家门口,坐在一只小板凳上,神态严肃地拉着二胡。也许是我不懂欣赏,不觉得有啥好听。
我和王东恩一起说过相声。段子来自课外读物《少年文艺》。我甲他乙。段子并不精彩,可笑之处寥寥,观众反应不强烈,赛不过胡伟的《小草》和班长领衔的迪斯科。
王东恩家附近有一个石台子,邻居洗衣之用,成了我们的乒乓球台。一副乒乓板,一个“雄鸡”牌乒乓球,把略微整齐的砖头往中间一放,玩得真带劲!两人球技,我略高一筹。人若多了,胡伟、赵艳、蔡艳等都在,那么就分组对抗。选大小王,选球板,选地方,好,开始,一球下台,带保带救,那叫“热火朝天”!
王东恩人老实正直,很有正义感,这点一半缘自老师家长的教育,一半来自他本人的气质。但在我们的交往里,曾因一件事,断交了大半年。
我的大舅管我极严,数学本上有叉,就脱裤子,用尺打屁股,一个叉一记。一天,我的数学本发下来了,一看,晕,四个叉,也就是四记屁股!我急中生智,想了个主意,把有叉的页取了下来,等大舅看完后再装上去,说不定能够蒙混过关。果然,成功了!
得意非凡之余,我把此秘密告诉了王东恩,不料,他听在耳中记在心里,翌日就把我举报了,被班主任刘老师狠狠批评一顿。这还不算,家长会上大舅得知了,回家一顿好打,还罚跪一小时的擦板(洗衣板)。我把这事向同桌班长一说,班长也有点义愤填膺,指着王东恩骂了句“马屁精”,王东恩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现在想来,王东恩是对的,我是错上加错,不老实。可谁叫我怕疼呢?
4.韩彬
韩彬很喜欢和女生打闹,成绩不佳。我常去他家帮他补习作文。
韩彬家条件好,零食吃不光,身上还常带零花钱。跟着他,校门口的棉花糖、凝糖、鱼皮花生、果丹皮……一样少不了。喜欢和他一起玩,一半是我的顽皮,一半是他的滑稽,若还有的话,就是我的谗。我常幻想自己是他的亲兄弟多好啊!这么多的零食,这么多的玩具!
五年级,我和王东恩、韩彬的关系特好。因为作文优秀,我成了班主任陈其麟先生的宠儿,班级的红人。王、韩两人争着想和我作同桌,争来争去,结果,谁也没成。
对于韩彬,我有一事,深感愧疚。
韩彬和其他几个皮大王放学后主动去乒乓室打扫卫生,结束后,得到体育老师的恩准,打两小时的乒乓。韩彬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于是我也跟去了。一次,我来得早,把门一关,几下打扫完毕,和另一个同学兴高采烈地玩了起来。韩彬来得晚,要我开门,我想多个人自己玩的时间就减少了,于是假装听不见,不理睬他。气得韩彬把脑袋伸在窗口,说了句“好你的黄海雷!”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和韩彬的关系就此破裂。
毕业考试前,韩彬站在我后面,拍了下我的肩膀,微笑地对我说:“你肯定能进上南!”
咳,这句话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5.侯国升
侯国升一张黑脸,赛李逵,块头在班里排前三名之内。
候国升住在学校附近的一间瓦房里,打他家经过,门内总是黑黢一片。他常蹲在门口,手里捧碗稀饭,胡乱扒拉着,嘴角残留几粒米,却很满足的样子。侯国升家里穷,最反感人家说他家穷。一次,他指着床前的一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忿忿不平地对我说:“菜包子(班长的外号)居然说我家没电视机,这不是电视机是什么?!”
侯国升的成绩比较差,但歌唱得极好,还是个男高音。教音乐的郭老师很喜欢他。一次上音乐课,郭老师伴奏,候国升高歌一曲《耶里亚女郎》,把全班同学都听呆了。
现在想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手握麦克风大唱流行歌曲,还是《耶里亚女郎》,真逗!
5.管世能
管世能现在仍与我经常联系。绝对的哥们。
小管(现在的称呼)成绩一般,却有样绝活,太空舞。那时候,挺流行霹雳舞、太空舞什么的,会的人很少。小管在一次联欢会上向同学们展现了他的这手绝活。一曲临终,小管突然直挺挺地朝前一倒,啪,把我吓一跳!原来这是最后一个动作。小管从地上站起来,白白的脸有点红,老师问他谁教的?他说自己学的。真牛!
我和韩彬被小管的舞蹈深深打动,央求他教我们。结果,在韩彬家,我一个360度的凌空转身,落地时把右脚扭了,没几分钟,那脚肿得跟馒头似的,吓人!他两人也吃惊不小,把我扶回了外婆家,说是走路被砖头扳了一下,外婆居然相信了。
这事发生在五年级上半学期,接下来几个月由小舅背我上学,中午也不回去,两个表哥轮流送饭。够狼狈。
五年级毕业考结束,我去山东度假之前,和小管依依不舍。他送我回去,我又送他回去,两人在一条路上来来回回好几次。约定暑假里相互通信,结果我没收到他的信,他也没收到我的信。忘了。
6.蔡艳
蔡艳是我的同桌,班长,一个身材纤瘦,五官俊秀的女孩。左脸颊有粒黑痣,她在一篇文章里自称是“美人痣”,曾引起全班的哄堂大笑。背地里,大家都叫她“菜包子”,她也知道,并不以为然。
蔡艳的学习成绩全班第一,不光是学习好,体育、音乐、美术、组织能力……几乎样样优秀。有点完美得不可思议。她知道自己的优秀,于是就有点骄傲,喜欢指手画脚,俨然一副“高干”模样。给我的感觉是,她和每个人都不错,但却没真正要好的朋友。同学们都喜欢她,但又敬畏她,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蔡艳和我一样寄居在外婆家,彼此住得很近。
大约四年级,我独自走在上学路上,边走边踢石子,猛回头,却见蔡艳静静地走在身后,我倏地心慌意乱,扭头跑远了。后来,在王东恩家,蔡艳好奇地问我,为什么见到她就跑?我没回答。老实说,就是现在我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要像只丧家之犬般地落荒而逃。
我从来没和蔡艳打过架,也没见过她和其他男生打架。不过,有一次我曾狠狠地在她背上打了一下。那天中午,我和王东恩走在回家路上,对面走来蔡艳和钱潇(劳动委员,数学出色,我当时的同桌),蔡艳突然停下,以她特有的姿势指着我说:“黄海雷肯定是偷看钱潇的!”我数学也就这么一次考了全班第一,再说钱潇不过才94分,她居然这么诽谤我,我怎能不生气?打了之后,一溜烟跑到家里,心里却有点后怕,担心她去汇报班主任。谁知后来却太平无事。这点,蔡艳和动辄便要汇报老师的王东恩很有不同。
两年前,我住院的时候,闲来无事,想起往事,写了篇小说《同桌小薇》,文章里蔡小薇的原型便是蔡艳。
二零零七年二月廿五日午时
岱诚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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