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随笔札记
文章作者:小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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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是文人墨客的通行证,孤独是天才伟人的墓志铭。不是文人选择了寂寞,曲高难觅知音,真正一直在盛行的,是那些只供人消遣的语言。 也不是天才偏爱孤独,高处不胜寒风,真正不断在沟通的,是那些极其容易被理解和接受的智慧。或许,有些时候,孤独寂寞是一种崇高。刚刚看过余杰的文章,这个北大文学怪才的犀利文风和博学多识让我叹服不已。里面掷地有声的文字总让我在闲散无趣中感受到一股力量。看多了一些自称网络写手的青年人软绵绵的文字,觉得这些风花雪月的故事背后太缺乏现代青年人的一种责任感,而余杰的声音就像是隐晦中的一声惊雷,他的勇敢甚至是叛逆也一度让许多学者教授们惊慌失措。他像极一个愤青,将中国传统的和现行的不合体的地方批判的体无完肤,然而他是一个真正的寂寞着的文人和思想者,他的文字表面有力铿锵,内在的里面却包裹着忧伤和寂寞――余杰是寂寞的,他在《香草山》里描述了一个著书立作的北大学子延生和一个扬州的同样喜爱文学的女孩宁萱的通信故事。我们完全可以把延生假作为余杰本人――延生是寂寞的,尽管著书数本,小有名声,且有周围师友的关爱甚至偏爱,可是他的心灵没办法与人沟通,他对世界的态度也没人能够理解。延生告诉宁萱,在一个冬天的夜里,他在结了冰的未名湖上行走,突然抱住了身旁半露出水面的石鱼,他太寂寞了,他把石鱼看成如他一样的受苦受难的“兄弟”。我似乎看到了未名湖冰面上,一个年轻着的却是孤独且忧伤的背影和冰冷庞大的石鱼紧紧拥抱。那是一种不加修饰的泛白的歇斯底里的孤独,真实的让人落泪。我想余杰也是寂寞的,“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很多,真正理解我的人呢?”――他痛骂北大,就像母亲责骂自己的儿子,因为挚爱而“恨铁不成钢”。然而,有谁能够理解这样的心情呢? 他的偏激当然给他带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最要命的是周围的人的不理解,他的骂声就像是一个梦人的呓语一样无人作答,――没有交流的思想是孤独的。又想起开枪自杀的凡高,社会在排挤掉他生命的同时,毁灭了多少未来得及诞生的艺术奇迹;还有终其一生也没有找到真正了解他的人的黑格尔,宾朋满座却依然孤独……我对这些文人和天才的寂寞深深的理解,却没办法感同身受,或许我本身就是庸俗且自以为是的。可我还是愿意使劲力气为余杰这样的年轻人鼓掌,不管他是真的讳莫如深,走在世界的前列,还是与社会格格不入,大唱反调,至少他代表着社会的一种生命力,使人们不至于在悠然自得中逐渐退化堕落,或是在妥协退让中迷失方向。我常想,如果社会是一条河,那么这些人就是被激荡起的不安分的浪花,河流因为这些浪花而欢欣雀跃、生生不息,而浪花们却注定要孤军奋战,被水流一度抛弃;而如果社会是一座山,那么这些人就是挺立山头的巨石,大山因为这些巨石而雄伟壮阔、高不可攀,而巨石们却要独自担当风雨,被脚下的山石一度冷落。他们威风凛然,折射出荧光点点,被簇拥、被赞叹着。然而,他们却是彻头彻尾地寂寞。或许,并不是他们选择了孤独,是注定孤独。因为,他们做到了超越,只能超越。我们不得不承认,在人类追求文明与惯性惰后的战争中,他们身先士卒,成为社会进步的挑梁者,傲然却孤单――而我们都该为这种孤单自惭形秽,事实上,孤独造就崇高,而崇高不该衍生孤独。如果,这种思想的高度,平凡如我们终究无力攀附,那我们至少应该选择包容,给崇高一个喘息的空间,为进步留一方净土。我们的目光是仰望且感激的。
寂寞是文人墨客的通行证,孤独是天才伟人的墓志铭。不是文人选择了寂寞,曲高难觅知音,真正一直在盛行的,是那些只供人消遣的语言。 也不是天才偏爱孤独,高处不胜寒风,真正不断在沟通的,是那些极其容易被理解和接受的智慧。
或许,有些时候,孤独寂寞是一种崇高。
刚刚看过余杰的文章,这个北大文学怪才的犀利文风和博学多识让我叹服不已。里面掷地有声的文字总让我在闲散无趣中感受到一股力量。看多了一些自称网络写手的青年人软绵绵的文字,觉得这些风花雪月的故事背后太缺乏现代青年人的一种责任感,而余杰的声音就像是隐晦中的一声惊雷,他的勇敢甚至是叛逆也一度让许多学者教授们惊慌失措。他像极一个愤青,将中国传统的和现行的不合体的地方批判的体无完肤,然而他是一个真正的寂寞着的文人和思想者,他的文字表面有力铿锵,内在的里面却包裹着忧伤和寂寞――余杰是寂寞的,他在《香草山》里描述了一个著书立作的北大学子延生和一个扬州的同样喜爱文学的女孩宁萱的通信故事。我们完全可以把延生假作为余杰本人――延生是寂寞的,尽管著书数本,小有名声,且有周围师友的关爱甚至偏爱,可是他的心灵没办法与人沟通,他对世界的态度也没人能够理解。延生告诉宁萱,在一个冬天的夜里,他在结了冰的未名湖上行走,突然抱住了身旁半露出水面的石鱼,他太寂寞了,他把石鱼看成如他一样的受苦受难的“兄弟”。我似乎看到了未名湖冰面上,一个年轻着的却是孤独且忧伤的背影和冰冷庞大的石鱼紧紧拥抱。那是一种不加修饰的泛白的歇斯底里的孤独,真实的让人落泪。我想余杰也是寂寞的,“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很多,真正理解我的人呢?”――他痛骂北大,就像母亲责骂自己的儿子,因为挚爱而“恨铁不成钢”。然而,有谁能够理解这样的心情呢? 他的偏激当然给他带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最要命的是周围的人的不理解,他的骂声就像是一个梦人的呓语一样无人作答,――没有交流的思想是孤独的。
又想起开枪自杀的凡高,社会在排挤掉他生命的同时,毁灭了多少未来得及诞生的艺术奇迹;还有终其一生也没有找到真正了解他的人的黑格尔,宾朋满座却依然孤独……
我对这些文人和天才的寂寞深深的理解,却没办法感同身受,或许我本身就是庸俗且自以为是的。可我还是愿意使劲力气为余杰这样的年轻人鼓掌,不管他是真的讳莫如深,走在世界的前列,还是与社会格格不入,大唱反调,至少他代表着社会的一种生命力,使人们不至于在悠然自得中逐渐退化堕落,或是在妥协退让中迷失方向。我常想,如果社会是一条河,那么这些人就是被激荡起的不安分的浪花,河流因为这些浪花而欢欣雀跃、生生不息,而浪花们却注定要孤军奋战,被水流一度抛弃;而如果社会是一座山,那么这些人就是挺立山头的巨石,大山因为这些巨石而雄伟壮阔、高不可攀,而巨石们却要独自担当风雨,被脚下的山石一度冷落。他们威风凛然,折射出荧光点点,被簇拥、被赞叹着。然而,他们却是彻头彻尾地寂寞。或许,并不是他们选择了孤独,是注定孤独。因为,他们做到了超越,只能超越。
我们不得不承认,在人类追求文明与惯性惰后的战争中,他们身先士卒,成为社会进步的挑梁者,傲然却孤单――而我们都该为这种孤单自惭形秽,事实上,孤独造就崇高,而崇高不该衍生孤独。如果,这种思想的高度,平凡如我们终究无力攀附,那我们至少应该选择包容,给崇高一个喘息的空间,为进步留一方净土。我们的目光是仰望且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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