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散文

文章作者：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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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爱人牙齿健康吃嘛嘛香

潘广云

今天是情人节，早早吃了中饭，12点我陪妻子去换牙齿。

最先到的是一个牙科门诊，四台机子一长溜的立在狭长的空间里，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妻子问取一个牙齿要多少钱。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说，先看看牙齿。男子的普通话很不标准，但是我和妻都听得懂。妻子于是在一只怪兽的怀里躺下。男子打开了怪兽头上的灯，自己也戴了口罩，叫妻子张开嘴，看了看说，这牙齿还可以用两年。妻子说，我想换了，多少钱？另外一个男子说，这样的牙齿100元，最少也要80元。妻子说，我的一个同事在县医院换的，也是后面的牙齿，只要20元。那你去县医院看看吧？一个男子说。

我们出来，前面不远就是县医院，可是正逢下班，偌大的高楼里只有一楼有人值班。有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女子说，换牙齿？两点钟再来吧。我想，两点半妻子就要上班，哪还有时间？妻子似乎铁了心要在今天去掉让她烦恼痛苦了好几年的鬼牙齿，立即提议说，妇幼保健院还有一个牙科门诊，去看看吧。

我跟在妻子后面出了县医院，但很快我就上前了。我停下来等妻子。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低，路面上一段儿干爽，一段儿湿淋淋。一场大雪之后，气温就回升了。今天早上起床时，我褪掉了一件毛衣，褪掉了一件棉裤，也丝毫不觉得冷，走了10来分钟的路，竟然热烘烘的，索性解开了夹克的拉链。我看见妻子也解开了上衣的口子，脸色红晕，像擦了淡淡的胭脂。

在妇幼保健院隔壁，确有一个牙科，里面摆了三台机子。进去时，一个男医生正在给一个青年排牙齿。另外一个男医生过来问妻子。妻子说，我跟你说，6年前我取这边一个牙齿时，也是一个年轻医生，竟然取下了我的两个牙齿。你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吧？男医生笑笑。妻子又给他说，我两点半要上班，你能搞好吗？妻子看看房里的钟，一点还差一刻，又笑了笑，叫妻子躺下，上麻药。

医生似乎特别小心，以致四十分钟也没能把妻子的牙齿取下来。我焦急的看着妻子不断的吐出一口口的血，不断地擦嘴巴。幸好后来来了一个女医生，接过器械，摆弄了十来分钟，搞定，又给妻子开了一些消炎药。妻子从怪兽怀里出来时，头发是乱的，脸色是灰白的，右脸颊是僵硬歪斜的。我心痛地看着妻子，又帮不上忙，只好尽量少说话。妻子付了钱，连消炎药一共66元钱。我本来要付的，钱包都掏出来了，但是妻子争着付了，我也随她。

阳光出来了，有后生单衣薄裳骑者着摩托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飞奔。我和妻挨着回家。到家后，妻子照照镜子，决定洗头发。我给脸盆添了热水，妻子在阳台上洗头发。我在客厅看电视。妻子洗好头，打扮了一下，很快又美丽了起来。离上班还有一些时间，我们便看电视。正在放一个法国女子被狗毁了容，无脸见人，只好进行世界上第一例换脸手术。镜头里的女子换脸后的线痕还清晰可见，嘴也有些合不拢，有些脸皮还不自然，但看样子她是很高兴的。主持人的有一句评论触动了我，我随手在麦子的训练册上记下了：没有心脏的人会死掉的，但没有脸的人会生不如死。我想，牙齿虽然不在脸上，但有一口洁白整齐健康的牙齿绝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妻子的牙齿洁白整齐，但是不健康，影响了她的诸多食欲；我的牙齿不洁白不整齐，但是健康有力，吃嘛嘛香。

在情人节里，我祝愿我的妻牙齿健康，吃嘛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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