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世界杯到文字梦》


所属类别:随笔札记

文章作者:孙霏原

特别推荐:免费发布信息 承包关键词~~抢爆了!HOT!


世界杯结束了,听有关于足球的热闹嘎然而止,大街上有露天放映场,如今已不见那一片沸腾,只剩下一街的寂寥,人影无存。盛夏的深夜有风吹拂,阵阵清凉。我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却总在热闹消失之后开始怀念,就算那一切与己无关。也许我的骨子里就是一个独行者,独自一人,不能与别人成之为众。我发现自己几乎无法喜欢上集万千宠爱的事物。我是喜欢过足球的,那是我很小的时候,至少是十年前,我上小学,家里一台很小的黑白电视,那时候这项运动还没有现在这么受关注。我并不喜欢体育,但是我喜欢看他们在绿茵场上奔跑。虽然电视是黑白的但是我知道那里是绿色。那时候因为痴迷看电视挨了老妈不少骂。到现在还记得那两支球队,应该不算是大型的比赛,大连万达对上海申花,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其实当时根本看不太懂,却是很纯粹的喜欢。多年后的今天,我竟然不知道这爱好在什么时候远离了,甚至变成了漠然,当全世界都为足球疯狂起来,我不屑的说:不就是踢踢球,至于吗?那些人真是疯了。而后却蓦然想起了自己也曾喜欢过,虽然我不曾那样狂热,但是是什么使我将这遗忘?

从过往中搜寻一番,如此的事不只足球。我喜欢过只会唱粤语歌时的SAMMI,那时候我才上中学,在我们的小镇踏破铁鞋偏寻不到她的歌。于是懊恼,想她什么时候可以被大家熟知。可是当她唱着曲调到平乏的翻版韩国电子音乐红遍两岸三地的时候,我开始对自己曾经的选择失望了。当满大街都是这位被誉为电音天后的郑秀文的作品,我却不再问津,只是偶尔听几首我不能完全听懂却动听的老歌。我曾经喜欢默默无闻时的COCO,她的人青春而妩媚,她的歌漂亮而有力。其实她那时候也有点名气了,但是还不红,可是从她的声音里能听出她的与众不同,绝不像某些偶像歌手那么简单。可是不久之后当她如我所预料的名满全球,我却发现我对她不那么钟爱了。她的人更漂亮了,可是没觉得她的歌唱得有以前好。或许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那种感觉不一样了,不知道究竟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我甚至曾经短暂的喜欢过古惑时期的郑伊健和初入江湖的另类青年谢霆锋,可是当他们被“双琪夺面”与“锋菲芝恋”炒得火热我的好感却荡然无存了。

如今我更倾心于辉煌之后的齐秦,他从80年代一直唱到现在,仍然活跃于各地的舞台上。虽然他已渐渐从舞台走进一代人的记忆,光芒不复当初,却带着那一代人的余温感动了另一代人,相当于他在那张《纪念日》专辑里所唱的“未来的孩子”。从1998年开始听他的歌,那时候我14岁,他38岁。到现在,8年,他46岁,我22岁。不只是我,他还拥有许多像我这样年龄的年轻歌迷,甚至连十几岁的也有。这对于一个鲜少有新歌问世的歌手算是很不可思义了,而对于齐秦这是那么顺理成章。他的音乐自我而大气,他的歌词写的简洁而优美,他的劲歌狂野而不烦躁,他的情歌忧伤而不低迷,他的声音旷远、苍凉而又深情,他的眼神忧郁而又坚定。他的歌里有时代的影子却没有时代的铬印,即不是80年代老气的旋律也没有90年代初做作的唱腔,随意捡一首歌来听都那么自然舒畅婉若天成。也许这要归功于他曾经的另类、特立独行,他有他自己独特的风格,他一直都与众不同,所以他的歌声里面没有承载多少当时的主流因素,却适合不同时代的人聆听。如今的他已剪掉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换掉那一身皮衣配紧身裤的狂野打扮,他也不再写《花祭》、《冬雨》、《蜉蝣》或者《狼》、《荒》、《九个太阳》那样的歌,偶尔能看到做电视节目的他,穿着随意,表情温和,用心去感觉他,会发现他的言行举止不经意间依旧有昔日的狂野与激情流露。听他的歌,千山万水之后不仅可以用记忆掌握,那样的感动可以恒久,那样的震憾可以影响终生,那种感觉可以叫做历久弥新。

另一个让我感觉震撼并且钦佩的歌者,从交响乐转向摇滚的汪峰。初识汪峰是在电视里听他在一个公益演出上唱花火,我已经忘了那是某年某月某日,却很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他穿着白色T恤黑色的牛仔裤,短发,没戴眼镜,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他不带眼镜。当他手握话筒低低唱出第一句使引起了我的高度注意,那歌与那声音都太奇妙了!“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表演/包含所有荒谬和疯狂/像个孩子一样满怀悲伤/静悄悄的熟睡在大地上……”那时候他已经有一些名气了,但是他的歌仍然不好买,我找到了一张摇滚的VCD,那里面有他很多好听的歌《花火》、《小鸟》、《晚安北京》……看到他的形像我却吓了一跳,长发,中分,还戴着一副遮挡了半张脸的黑边眼镜。心生一些疑惑,那个人是汪峰吗?不过很快就确定下来了,是的,因为只有汪峰才唱得出那样的歌。后来,他渐渐被更多人所认识了,直白的说就是红了,那是在他出了第三张个人专辑《笑着哭》之后。可是那张使他的音乐生涯终于扬眉吐气的专辑《笑着哭》却被有的人轻蔑的说成“哭笑不得”,还有人说他形像恶俗,像港台的三级歌星。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哭笑不得谁恶俗!总觉得中国的摇滚歌手似乎就不可以红,被大众认可的音乐就不成其为摇滚了,还是说真正的摇滚就永远不能让太多人接受?你红了就会有人说你商业,说你亲近流行,说你不摇滚了,先是许巍,而后又是汪峰。我真不明白关于摇滚这定义算是严格还是狭隘。也许那些极端的摇滚迷只能理解愤怒与低迷,却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人家积极和振奋。对于汪峰,摇滚也好,不摇也罢,我都会一路相随。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用心歌唱用灵魂歌唱的歌者,他写他对生命的感悟,写自己最真识的心情唱自己最真识的心声。他是有所改变,每个人都会变不是吗?而他的改变皆是因为自己心境而变,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改变。他在博客里写了一组叫做《一个歌者的自白》的文章,我想所有看过他博客的人都会相信我这段话的。他的歌声让我陶醉,他的文字让我着迷,我为能够认识这样一位歌者感到庆幸,也为我们拥有这样的歌者而自豪。我们有这样怒放的生命,还有什么能阻挡光明!

汪峰曾经唱过“我从五岁歌唱到现在已苍老现在还是两手空空像颗尘土”,我也是从小到大为了一个热爱而努力着,只是我并不歌唱,音乐是我的爱好但不是我的理想,我至始至终最热爱的东西都是文字。三岁,大概是在三岁,当许多比我大的孩子还抱着大人的腿叫着不想去上学的时候,我却缠着妈妈给我买铅笔和方格本学写字。那些我尚不认识的文字使我感到无限神奇,于是稚嫩的右手开始在洁净的纸上笨拙的划动,一个字,又一个字,直到上学,直到缀学,直到现在。一个意外的转折,人生的道路上风景全变了,十五、六岁,本该属于美丽的校园,而我眼前却是混乱喧嚷的市井。之前的十几年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可是要用来实现我的愿望还远远不够。我从没有放弃,却要为生活奔波,为许多琐事烦恼,自学一直很艰难,想要写点东西更是力不从心,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完了。从三岁,写到现在仍然两手空空,怀里是无限的迷惘。我不知道这多年的执著与坚持是不是无谓的过程,我不知道我的努力会不会得到一个结果,也许我只是知道我仍会坚持下去。为了生命的意义,在我有生之年都会坚持――我的文字梦。

世界杯结束了,听有关于足球的热闹嘎然而止,大街上有露天放映场,如今已不见那一片沸腾,只剩下一街的寂寥,人影无存。盛夏的深夜有风吹拂,阵阵清凉。

我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却总在热闹消失之后开始怀念,就算那一切与己无关。也许我的骨子里就是一个独行者,独自一人,不能与别人成之为众。我发现自己几乎无法喜欢上集万千宠爱的事物。

我是喜欢过足球的,那是我很小的时候,至少是十年前,我上小学,家里一台很小的黑白电视,那时候这项运动还没有现在这么受关注。我并不喜欢体育,但是我喜欢看他们在绿茵场上奔跑。虽然电视是黑白的但是我知道那里是绿色。那时候因为痴迷看电视挨了老妈不少骂。到现在还记得那两支球队,应该不算是大型的比赛,大连万达对上海申花,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其实当时根本看不太懂,却是很纯粹的喜欢。

多年后的今天,我竟然不知道这爱好在什么时候远离了,甚至变成了漠然,当全世界都为足球疯狂起来,我不屑的说:不就是踢踢球,至于吗?那些人真是疯了。而后却蓦然想起了自己也曾喜欢过,虽然我不曾那样狂热,但是是什么使我将这遗忘?

从过往中搜寻一番,如此的事不只足球。

我喜欢过只会唱粤语歌时的SAMMI,那时候我才上中学,在我们的小镇踏破铁鞋偏寻不到她的歌。于是懊恼,想她什么时候可以被大家熟知。可是当她唱着曲调到平乏的翻版韩国电子音乐红遍两岸三地的时候,我开始对自己曾经的选择失望了。当满大街都是这位被誉为电音天后的郑秀文的作品,我却不再问津,只是偶尔听几首我不能完全听懂却动听的老歌。

我曾经喜欢默默无闻时的COCO,她的人青春而妩媚,她的歌漂亮而有力。其实她那时候也有点名气了,但是还不红,可是从她的声音里能听出她的与众不同,绝不像某些偶像歌手那么简单。可是不久之后当她如我所预料的名满全球,我却发现我对她不那么钟爱了。她的人更漂亮了,可是没觉得她的歌唱得有以前好。或许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那种感觉不一样了,不知道究竟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

我甚至曾经短暂的喜欢过古惑时期的郑伊健和初入江湖的另类青年谢霆锋,可是当他们被“双琪夺面”与“锋菲芝恋”炒得火热我的好感却荡然无存了。

如今我更倾心于辉煌之后的齐秦,他从80年代一直唱到现在,仍然活跃于各地的舞台上。虽然他已渐渐从舞台走进一代人的记忆,光芒不复当初,却带着那一代人的余温感动了另一代人,相当于他在那张《纪念日》专辑里所唱的“未来的孩子”。从1998年开始听他的歌,那时候我14岁,他38岁。到现在,8年,他46岁,我22岁。不只是我,他还拥有许多像我这样年龄的年轻歌迷,甚至连十几岁的也有。这对于一个鲜少有新歌问世的歌手算是很不可思义了,而对于齐秦这是那么顺理成章。他的音乐自我而大气,他的歌词写的简洁而优美,他的劲歌狂野而不烦躁,他的情歌忧伤而不低迷,他的声音旷远、苍凉而又深情,他的眼神忧郁而又坚定。他的歌里有时代的影子却没有时代的铬印,即不是80年代老气的旋律也没有90年代初做作的唱腔,随意捡一首歌来听都那么自然舒畅婉若天成。也许这要归功于他曾经的另类、特立独行,他有他自己独特的风格,他一直都与众不同,所以他的歌声里面没有承载多少当时的主流因素,却适合不同时代的人聆听。

如今的他已剪掉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换掉那一身皮衣配紧身裤的狂野打扮,他也不再写《花祭》、《冬雨》、《蜉蝣》或者《狼》、《荒》、《九个太阳》那样的歌,偶尔能看到做电视节目的他,穿着随意,表情温和,用心去感觉他,会发现他的言行举止不经意间依旧有昔日的狂野与激情流露。

听他的歌,千山万水之后不仅可以用记忆掌握,那样的感动可以恒久,那样的震憾可以影响终生,那种感觉可以叫做历久弥新。

另一个让我感觉震撼并且钦佩的歌者,从交响乐转向摇滚的汪峰。初识汪峰是在电视里听他在一个公益演出上唱花火,我已经忘了那是某年某月某日,却很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他穿着白色T恤黑色的牛仔裤,短发,没戴眼镜,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他不带眼镜。当他手握话筒低低唱出第一句使引起了我的高度注意,那歌与那声音都太奇妙了!“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表演/包含所有荒谬和疯狂/像个孩子一样满怀悲伤/静悄悄的熟睡在大地上……”

那时候他已经有一些名气了,但是他的歌仍然不好买,我找到了一张摇滚的VCD,那里面有他很多好听的歌《花火》、《小鸟》、《晚安北京》……看到他的形像我却吓了一跳,长发,中分,还戴着一副遮挡了半张脸的黑边眼镜。心生一些疑惑,那个人是汪峰吗?不过很快就确定下来了,是的,因为只有汪峰才唱得出那样的歌。

后来,他渐渐被更多人所认识了,直白的说就是红了,那是在他出了第三张个人专辑《笑着哭》之后。可是那张使他的音乐生涯终于扬眉吐气的专辑《笑着哭》却被有的人轻蔑的说成“哭笑不得”,还有人说他形像恶俗,像港台的三级歌星。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哭笑不得谁恶俗!总觉得中国的摇滚歌手似乎就不可以红,被大众认可的音乐就不成其为摇滚了,还是说真正的摇滚就永远不能让太多人接受?你红了就会有人说你商业,说你亲近流行,说你不摇滚了,先是许巍,而后又是汪峰。我真不明白关于摇滚这定义算是严格还是狭隘。也许那些极端的摇滚迷只能理解愤怒与低迷,却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人家积极和振奋。

对于汪峰,摇滚也好,不摇也罢,我都会一路相随。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用心歌唱用灵魂歌唱的歌者,他写他对生命的感悟,写自己最真识的心情唱自己最真识的心声。他是有所改变,每个人都会变不是吗?而他的改变皆是因为自己心境而变,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改变。他在博客里写了一组叫做《一个歌者的自白》的文章,我想所有看过他博客的人都会相信我这段话的。他的歌声让我陶醉,他的文字让我着迷,我为能够认识这样一位歌者感到庆幸,也为我们拥有这样的歌者而自豪。

我们有这样怒放的生命,还有什么能阻挡光明!

汪峰曾经唱过“我从五岁歌唱到现在已苍老现在还是两手空空像颗尘土”,我也是从小到大为了一个热爱而努力着,只是我并不歌唱,音乐是我的爱好但不是我的理想,我至始至终最热爱的东西都是文字。三岁,大概是在三岁,当许多比我大的孩子还抱着大人的腿叫着不想去上学的时候,我却缠着妈妈给我买铅笔和方格本学写字。那些我尚不认识的文字使我感到无限神奇,于是稚嫩的右手开始在洁净的纸上笨拙的划动,一个字,又一个字,直到上学,直到缀学,直到现在。

一个意外的转折,人生的道路上风景全变了,十五、六岁,本该属于美丽的校园,而我眼前却是混乱喧嚷的市井。之前的十几年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可是要用来实现我的愿望还远远不够。我从没有放弃,却要为生活奔波,为许多琐事烦恼,自学一直很艰难,想要写点东西更是力不从心,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完了。

从三岁,写到现在仍然两手空空,怀里是无限的迷惘。我不知道这多年的执著与坚持是不是无谓的过程,我不知道我的努力会不会得到一个结果,也许我只是知道我仍会坚持下去。为了生命的意义,在我有生之年都会坚持――我的文字梦。

相关信息

· 那家旅馆

· 想象

· 又闻玫瑰香

· 思念








....

12913 7988 41343 86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