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苍鹰》随笔札记

《又见苍鹰》

所属类别：随笔札记

文章作者：赵国树

一一根羽毛落下大山。从不可预知的高度颓然下降，像一枚弦外的音符，经过我。我驻足停留。苍鹰在我迟疑的顷刻，循着我的想象，远走高飞。这是一根苍鹰的羽毛。现在它长在我手上，迎风而鸣。一个生命在血光中被撕裂，勇气撒满山顶。我看见悲壮的夕阳向苍黛的深山深处走去，发出渺远而真切的吱呀声。这正是一根羽毛失落的声音。草木之上，目光之下，苍鹰高高剪贴于苍穹。与生俱来的高傲使野性的震颤凝固。阴鸷的目光如寒星垂落，旷漠大野在混沌的喧嚣中平静，寂静，死静，鸦雀无声。我伫立于一块僵硬的岩石上，任由厚重的山风把我风干。

二我还是看到了它的背影。只一瞬。一瞬已经永恒。鹰不是寻找它的丢失。羽毛独立生命之外，仍以一管灵性的挺拔让世界悸动。它寻找存在。和关于血色的记忆。尽管寒凉与旦暮结构的飓风把春夏秋冬卷连在一起，它还是目光定定，涌动着不可名状的抗击。而不是我，耿耿于怀着感伤，在羽毛上停留，又在羽毛上滑落。鹰远走了。它盘旋而上。我顶礼膜拜。盘旋的弧度，这生命中强悍的形式，或一种图腾。“毛血洒平芜”，来自山那边的一句感叹唱透千古。可惜我飞不过鹫岭，听任诗人在历史里越走越远，于空山处消失。只有鹰，和一根羽毛，使大山和我在片刻到永远之间得到了深深的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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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根羽毛落下大山。从不可预知的高度颓然下降，像一枚弦外的音符，经过我。我驻足停留。苍鹰在我迟疑的顷刻，循着我的想象，远走高飞。

这是一根苍鹰的羽毛。现在它长在我手上，迎风而鸣。一个生命在血光中被撕裂，勇气撒满山顶。我看见悲壮的夕阳向苍黛的深山深处走去，发出渺远而真切的吱呀声。这正是一根羽毛失落的声音。

草木之上，目光之下，苍鹰高高剪贴于苍穹。与生俱来的高傲使野性的震颤凝固。阴鸷的目光如寒星垂落，旷漠大野在混沌的喧嚣中平静，寂静，死静，鸦雀无声。

我伫立于一块僵硬的岩石上，任由厚重的山风把我风干。

二

我还是看到了它的背影。只一瞬。一瞬已经永恒。

鹰不是寻找它的丢失。羽毛独立生命之外，仍以一管灵性的挺拔让世界悸动。

它寻找存在。和关于血色的记忆。尽管寒凉与旦暮结构的飓风把春夏秋冬卷连在一起，它还是目光定定，涌动着不可名状的抗击。而不是我，耿耿于怀着感伤，在羽毛上停留，又在羽毛上滑落。

鹰远走了。它盘旋而上。

我顶礼膜拜。盘旋的弧度，这生命中强悍的形式，或一种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