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随笔札记

文章作者：蓬门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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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篇代序人世间有好多事往往是在你经历了多方面的努力，可由于一些小小的环节的不通畅或是小小的障碍不能跨越而得不到成功。正像我的毕业分配，虽经历了很颇费周折的努力而由于一些小环节和小障碍至今仍未得到妥帖的安置；也正如早就想写些宣泄心情、描摹性灵的文字而没有想到用句什么样的话开头而至今仍未有只言片语一样。不管工作也好，写作也罢，这些小小不言的环节和障碍竟造成了同样的失败，所有的努力竟付诸流水成一片空白。或许正是这些小小的不让人重视的因素才是成功与否的关键罢！由于分配工作中有至今仍未跨越的一个小障碍，羁留于北京四十多天了。时间在手中不知不觉、不急不缓的流淌着，这竟成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一段空白，而这种空白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才能止歇。闲来无事的时候有一种恐惧和窒息，从而使心思、情感、性灵有着凝重的积淀，便想把这种积淀铺叙在纸上让它变成活性的文字。然而拿起笔来却如椽般沉重，思维也如白纸上密密麻麻承载了太多东西而变成黑纸一般分辨不清了。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褪化便是至今没有让心情成为文字的缘故罢。有心情而不能付诸文字是一种悲哀，而造成这种悲哀的是由于懒惰贪玩而不写、贪睡而不写、手懒而不写、没心情而不写、有事做为藉口而不写、不写而不写……以致于造成拿起笔而不知写什么乃至写个字还得翻字典的“境界”，这未尝不是一种褪化的悲哀。当难挨的等待让你不得不面对现实时，你就会变得空灵而又超脱起来；当无聊的闲适变成闲适的无聊时，你就会变得豁达而又宽容起来；当砥砺和磨炼变成经历和收获时，你就会变得恬静而又睿智起来……你无奈的接受这一切一切的赐予，给你留下的只能是心灵上的慰籍。而把这种心灵上的慰籍幻化为文字未尝不是对你所接受的一切的思维的注解，这是现在的你和将来的你能否达到感性和理性上的认同的一种很慧明的接轨。正是因为这种我所认为的智达和感悟，才使我所认为的性情中人写下了上述的字。而能否如我所愿写处以后的文字，对一切随缘的我来说又是一个很未卜的命题。“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未尝不是一个很美妙的藉口。而这种洞彻与达观又何尝不是庸懒的俗不可耐的哲学呀！但不管怎样，已在无聊的和复杂的心境中成就了开篇的文字。正如路走出了第一步，相信应该是会一步步走下去的。只是祈愿越走越顺利、越走越完美罢了。一个心理很正常的人应该是对将来抱有很美好的愿望的。我虽不是一个庸人，但毕竟是一个俗人；我虽是一个性情中人，但更是一个尘世中人。――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廿四日零时作此序于京华羊坊店二、写作和睡觉对于一个不是从事写作为职业的人来说，能静下心来写些灵动的文字就如一个经常失眠的人想睡一个好觉一样困难。百无聊赖、心烦意乱时恬然安静的用笔抒泄心头的情愫是很难办到的一件事；而无所事事、毫不倦惫的情况下让自己安乐怡然的进入梦乡就是更难办到的事。于此看来，写作和睡觉是很有相同的一面的。当闲适的时候，便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浮想联翩，让窒息的思维发散出灵性的火花；时而如海底的波澜汹涌澎湃，时而如山谷的清风舒缓飘渺，时而如碧空的云翳虚无游移，时而如地层的熔岩喷勃升腾……像幽谷深泉般清雅，像大合奔流般宣泄，像江南梅雨般缠绵，像塞北冰雪般莹洁……有大彻大悟般洞明，有懵懂迷惘般尘俗……然而应该将这些灵动付诸于文字时，却由于怠惰和充足的理由让这些东西一闪而逝，抑或只是在脑海中形成积淀罢了。写作的念头便只能“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了！比写作还无聊的事便是睡觉，想睡觉而不着很难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但总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不困而睡不着是很正常的，就像不想写作便不想写一样，管它有多少灵感与素材，我便是不写，不困能睡着吗！待困了自然就能入睡了。写作也是，待想写了自然就写了。虽想睡，但不困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躺着等入睡了。很困却睡不着却是很不常的事。或是心思太重、是神智太杂、是条件不允，就像想写作而写不出来一样，或是没时间、或是没精力、或是没心情、或是没能力，反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倒是很难受的一件事，真让人头疼却又无能为力。写作可以不写也罢，或是在心里将它写就，也能自我安慰，落个心安理得、皆大欢喜；可睡觉不行呀！这不是心理安慰能解决问题的。所以作可以不写，觉却不能不睡。睡不着怎么办，没办法，硬着头皮睡吧！到睡着的时候自然就睡着了！――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廿六零时十五分三、北京天北京的天好像不属于北京。或许是心情的原因、许是环境的制约，很难一抬头就能拥有自己的一方天空。羁留北京的这么些日子，竟使很爱向天空徜徉神思的我没有能在意属于我心情的天空。北京的天好像不属于北京，更不属于我。北京的天好像很迷离般的遥远。也许是天气的影响，这些日子很少有开朗、明澈的天，总给人愁云惨淡的灰蒙蒙的抑郁的晦黯。时而冷风夹裹着丝缕的云翳缠绕低空；时而如尘如雾如灰如烟的氤氲在城市的头顶、身旁；时而寒雨斜织、雪屑弥舞的洒泄漫霰……你总是很难豁然开朗的看见澄澈明朗的天罢了。而难得霞光万道、瑞日临空的时候你又总由于忙于生活的琐事而又疏落了。北京的天很压抑。你若不故意去找她便很难见她，不像在乡间抬头是高旷的天，低头是水映的碧空，平视四周仍是辽远的天幕。而北京的天总让鳞次栉比的高楼广厦挤的很远、很瘪，几乎使得天亮得很晚、夜来的很早，正午都满是黑乎乎的高层建筑的影子。日间的天都这样可怜巴巴的，那夜晚的天就更让人怜悯了，闪烁的华灯比星光还要灿烂，夜雾的烟笼更显其摇曳缥缈，里还能找寻出乡间夜晚那种墨蓝的镶金嵌玉的珠光莹莹的夜空。只是她以其博大宽容而守驻不言那份委屈罢了……北京的天好像更不属于蜗居在家中就能拥有一方属于我心情的天空的我。好在我不像北京一样属于她的天空。――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日凌晨灯下四、北京地北京的地很大。在北京生活了近一个世纪的人都没能转遍整个京城，单是一个海淀区就比国内一般中型城市要大好多，更有数不胜数的大公司、大商场和国家重要职能机构。一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真的很大！北京的地方又很小，且不说在地图上是如何一小点儿，方圆不过百里，骑车从市区东西穿过也用不了一天，单是看那些越垒越高的摩天大楼就能说明问题，若不是地方小何必总往上长，而向老天爷枪地盘儿呢？北京的地方很富，长出了国内许多大型乃至巨型的企业集团公司，走出了一个泱泱大国的首都和许多国家“重要机器”，长出了全国最大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重心，长出了高度发达的城市文明，真的很富！北京又真的很穷，且不说能长出多少粮食水果，单是市区内的绿化园林灰蔫蔫的德行就能让你知道她有多贫瘠，就更别说宽阔的街道中那点儿可怜的只剩下一口气儿的花草和呆立街道两边的垂头丧气的树木了。难道就只是高层建筑和“混凝土森林”才代表城市的文明吗？难道世界许多著名花园式城市都比你北京穷吗？！北京的地方很宽绰，宽阔的街道、宽敞的城市广场、豁亮的超级豪华饭店、阔绰的豪华住宅公寓……让你感到北京真的很宽绰！北京的地方又很窄瘪，且不说老城区窄矮的巷子、杂乱的宅院、鸽笼似的简易单元楼，单说那辛亥革命乃至前清遗留的破败四合院的五代杂居就让你透不过气来。若真的是很宽绰，为何一家十几口挤在不足十平方的小巢呢？单是为了一家人的亲合吗？！北京的地方很干净，纤尘不染的豪华写字楼，清爽干净的天安门广场，窗明几净的大型店堂，现代化的净洁的超级市场、购物中心，清秀雅致的皇家园林、亭台楼榭……真的很干净！北京的地方又很脏，且不说斜街陋巷的堆圾成山、臭水横流、蚊蝇横生、鼠害流行，单是街道上飞扬的尘屑、晨雾弥漫的烟粉就让人诧异于城市文明的窒息。简直还不如爽洁净朗的江南小镇呢？！……唉！真不希望京城的小、穷、窄、脏……能抵消京华的大、富、宽、净……洋洋大都的地面上竟有如此多的强烈反差，奈何也哉！――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日零时三十分灯下五、北京人北京的人很多，不管你走到哪儿，总能看到有人的形迹。但不管有多少人，大抵总不出于三类人：旅游、探亲或短期驻留于北京的人算是一类人。这类人的流动性很强，只是京城的匆匆过客。虽然所占数量不是太少，但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北京人。真正的北京人只有两种：有北京正式户口的北京居民是纯粹的北京人，纯粹的北京人是北京的主人；没有北京户口的驻京人员是不太纯粹的北京人，不太纯粹的北京人是北京的客人。但他们都算是北京人。北京的主人很好面子，很闲适，很有人情味儿；虽不太勤劳，但由于血统高贵些，加之有良好的环境优势和条件，并有自己的聪明睿智和热情进取，往往有很不错的富足安逸的生活，稳固的事业，快乐幸福的家庭。他们虽以一点儿高些的姿态与客人和平相处，但也足尽了地主之谊，表示了其善意热情的一面。北京的主任是很不错的主人。北京的客人大多是那些迫于生计或谋求事业发展而来北京拓业的人们，他们多以打工和做生意的形式成为北京的客人，成为不太纯粹的北京人且在日益受着主人的同化而成为北京人文文化构成的重要客体。客人大都很谦卑，很勤奋进取而有事业心，有拼搏的拓荒精神。因为他们不具备主人所有的优势和条件。他们付出了比主人高许多或数倍于主人的努力，但仍不能将“纯粹”前面的“不”去掉，也注定了他们之间存在着不能逾越的差距。他们虽以些许嫉妒或敌意与主人相融与共，但给主人带来了不可替代的实惠，北京的经济文化飞速发展有他们不可磨灭的功绩！北京的客人是一点儿也不比主人差的客人。

一、开篇代序

人世间有好多事往往是在你经历了多方面的努力，可由于一些小小的环节的不通畅或是小小的障碍不能跨越而得不到成功。正像我的毕业分配，虽经历了很颇费周折的努力而由于一些小环节和小障碍至今仍未得到妥帖的安置；也正如早就想写些宣泄心情、描摹性灵的文字而没有想到用句什么样的话开头而至今仍未有只言片语一样。不管工作也好，写作也罢，这些小小不言的环节和障碍竟造成了同样的失败，所有的努力竟付诸流水成一片空白。或许正是这些小小的不让人重视的因素才是成功与否的关键罢！

由于分配工作中有至今仍未跨越的一个小障碍，羁留于北京四十多天了。时间在手中不知不觉、不急不缓的流淌着，这竟成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一段空白，而这种空白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才能止歇。闲来无事的时候有一种恐惧和窒息，从而使心思、情感、性灵有着凝重的积淀，便想把这种积淀铺叙在纸上让它变成活性的文字。然而拿起笔来却如椽般沉重，思维也如白纸上密密麻麻承载了太多东西而变成黑纸一般分辨不清了。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褪化便是至今没有让心情成为文字的缘故罢。

有心情而不能付诸文字是一种悲哀，而造成这种悲哀的是由于懒惰贪玩而不写、贪睡而不写、手懒而不写、没心情而不写、有事做为藉口而不写、不写而不写……以致于造成拿起笔而不知写什么乃至写个字还得翻字典的“境界”，这未尝不是一种褪化的悲哀。

当难挨的等待让你不得不面对现实时，你就会变得空灵而又超脱起来；当无聊的闲适变成闲适的无聊时，你就会变得豁达而又宽容起来；当砥砺和磨炼变成经历和收获时，你就会变得恬静而又睿智起来……你无奈的接受这一切一切的赐予，给你留下的只能是心灵上的慰籍。而把这种心灵上的慰籍幻化为文字未尝不是对你所接受的一切的思维的注解，这是现在的你和将来的你能否达到感性和理性上的认同的一种很慧明的接轨。

正是因为这种我所认为的智达和感悟，才使我所认为的性情中人写下了上述的字。而能否如我所愿写处以后的文字，对一切随缘的我来说又是一个很未卜的命题。“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未尝不是一个很美妙的藉口。而这种洞彻与达观又何尝不是庸懒的俗不可耐的哲学呀！

但不管怎样，已在无聊的和复杂的心境中成就了开篇的文字。正如路走出了第一步，相信应该是会一步步走下去的。只是祈愿越走越顺利、越走越完美罢了。一个心理很正常的人应该是对将来抱有很美好的愿望的。我虽不是一个庸人，但毕竟是一个俗人；我虽是一个性情中人，但更是一个尘世中人。

――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廿四日零时作此序于京华羊坊店

二、写作和睡觉

对于一个不是从事写作为职业的人来说，能静下心来写些灵动的文字就如一个经常失眠的人想睡一个好觉一样困难。百无聊赖、心烦意乱时恬然安静的用笔抒泄心头的情愫是很难办到的一件事；而无所事事、毫不倦惫的情况下让自己安乐怡然的进入梦乡就是更难办到的事。于此看来，写作和睡觉是很有相同的一面的。

当闲适的时候，便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浮想联翩，让窒息的思维发散出灵性的火花；时而如海底的波澜汹涌澎湃，时而如山谷的清风舒缓飘渺，时而如碧空的云翳虚无游移，时而如地层的熔岩喷勃升腾……像幽谷深泉般清雅，像大合奔流般宣泄，像江南梅雨般缠绵，像塞北冰雪般莹洁……有大彻大悟般洞明，有懵懂迷惘般尘俗……然而应该将这些灵动付诸于文字时，却由于怠惰和充足的理由让这些东西一闪而逝，抑或只是在脑海中形成积淀罢了。写作的念头便只能“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了！

比写作还无聊的事便是睡觉，想睡觉而不着很难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但总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不困而睡不着是很正常的，就像不想写作便不想写一样，管它有多少灵感与素材，我便是不写，不困能睡着吗！待困了自然就能入睡了。写作也是，待想写了自然就写了。虽想睡，但不困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躺着等入睡了。很困却睡不着却是很不常的事。或是心思太重、是神智太杂、是条件不允，就像想写作而写不出来一样，或是没时间、或是没精力、或是没心情、或是没能力，反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倒是很难受的一件事，真让人头疼却又无能为力。

写作可以不写也罢，或是在心里将它写就，也能自我安慰，落个心安理得、皆大欢喜；可睡觉不行呀！这不是心理安慰能解决问题的。所以作可以不写，觉却不能不睡。睡不着怎么办，没办法，硬着头皮睡吧！到睡着的时候自然就睡着了！

――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廿六零时十五分

三、北京天

北京的天好像不属于北京。

或许是心情的原因、许是环境的制约，很难一抬头就能拥有自己的一方天空。羁留北京的这么些日子，竟使很爱向天空徜徉神思的我没有能在意属于我心情的天空。北京的天好像不属于北京，更不属于我。

北京的天好像很迷离般的遥远。也许是天气的影响，这些日子很少有开朗、明澈的天，总给人愁云惨淡的灰蒙蒙的抑郁的晦黯。时而冷风夹裹着丝缕的云翳缠绕低空；时而如尘如雾如灰如烟的氤氲在城市的头顶、身旁；时而寒雨斜织、雪屑弥舞的洒泄漫霰……你总是很难豁然开朗的看见澄澈明朗的天罢了。而难得霞光万道、瑞日临空的时候你又总由于忙于生活的琐事而又疏落了。

北京的天很压抑。你若不故意去找她便很难见她，不像在乡间抬头是高旷的天，低头是水映的碧空，平视四周仍是辽远的天幕。而北京的天总让鳞次栉比的高楼广厦挤的很远、很瘪，几乎使得天亮得很晚、夜来的很早，正午都满是黑乎乎的高层建筑的影子。日间的天都这样可怜巴巴的，那夜晚的天就更让人怜悯了，闪烁的华灯比星光还要灿烂，夜雾的烟笼更显其摇曳缥缈，里还能找寻出乡间夜晚那种墨蓝的镶金嵌玉的珠光莹莹的夜空。只是她以其博大宽容而守驻不言那份委屈罢了……

北京的天好像更不属于蜗居在家中就能拥有一方属于我心情的天空的我。好在我不像北京一样属于她的天空。

――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日凌晨灯下

四、北京地

北京的地很大。在北京生活了近一个世纪的人都没能转遍整个京城，单是一个海淀区就比国内一般中型城市要大好多，更有数不胜数的大公司、大商场和国家重要职能机构。一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真的很大！北京的地方又很小，且不说在地图上是如何一小点儿，方圆不过百里，骑车从市区东西穿过也用不了一天，单是看那些越垒越高的摩天大楼就能说明问题，若不是地方小何必总往上长，而向老天爷枪地盘儿呢？

北京的地方很富，长出了国内许多大型乃至巨型的企业集团公司，走出了一个泱泱大国的首都和许多国家“重要机器”，长出了全国最大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重心，长出了高度发达的城市文明，真的很富！北京又真的很穷，且不说能长出多少粮食水果，单是市区内的绿化园林灰蔫蔫的德行就能让你知道她有多贫瘠，就更别说宽阔的街道中那点儿可怜的只剩下一口气儿的花草和呆立街道两边的垂头丧气的树木了。难道就只是高层建筑和“混凝土森林”才代表城市的文明吗？难道世界许多著名花园式城市都比你北京穷吗？！

北京的地方很宽绰，宽阔的街道、宽敞的城市广场、豁亮的超级豪华饭店、阔绰的豪华住宅公寓……让你感到北京真的很宽绰！北京的地方又很窄瘪，且不说老城区窄矮的巷子、杂乱的宅院、鸽笼似的简易单元楼，单说那辛亥革命乃至前清遗留的破败四合院的五代杂居就让你透不过气来。若真的是很宽绰，为何一家十几口挤在不足十平方的小巢呢？单是为了一家人的亲合吗？！

北京的地方很干净，纤尘不染的豪华写字楼，清爽干净的天安门广场，窗明几净的大型店堂，现代化的净洁的超级市场、购物中心，清秀雅致的皇家园林、亭台楼榭……真的很干净！北京的地方又很脏，且不说斜街陋巷的堆圾成山、臭水横流、蚊蝇横生、鼠害流行，单是街道上飞扬的尘屑、晨雾弥漫的烟粉就让人诧异于城市文明的窒息。简直还不如爽洁净朗的江南小镇呢？！

……

唉！真不希望京城的小、穷、窄、脏……能抵消京华的大、富、宽、净……

洋洋大都的地面上竟有如此多的强烈反差，奈何也哉！

――岁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日零时三十分灯下

五、北京人

北京的人很多，不管你走到哪儿，总能看到有人的形迹。但不管有多少人，大抵总不出于三类人：

旅游、探亲或短期驻留于北京的人算是一类人。这类人的流动性很强，只是京城的匆匆过客。虽然所占数量不是太少，但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北京人。真正的北京人只有两种：有北京正式户口的北京居民是纯粹的北京人，纯粹的北京人是北京的主人；没有北京户口的驻京人员是不太纯粹的北京人，不太纯粹的北京人是北京的客人。但他们都算是北京人。

北京的主人很好面子，很闲适，很有人情味儿；虽不太勤劳，但由于血统高贵些，加之有良好的环境优势和条件，并有自己的聪明睿智和热情进取，往往有很不错的富足安逸的生活，稳固的事业，快乐幸福的家庭。他们虽以一点儿高些的姿态与客人和平相处，但也足尽了地主之谊，表示了其善意热情的一面。北京的主任是很不错的主人。

北京的客人大多是那些迫于生计或谋求事业发展而来北京拓业的人们，他们多以打工和做生意的形式成为北京的客人，成为不太纯粹的北京人且在日益受着主人的同化而成为北京人文文化构成的重要客体。客人大都很谦卑，很勤奋进取而有事业心，有拼搏的拓荒精神。因为他们不具备主人所有的优势和条件。他们付出了比主人高许多或数倍于主人的努力，但仍不能将“纯粹”前面的“不”去掉，也注定了他们之间存在着不能逾越的差距。他们虽以些许嫉妒或敌意与主人相融与共，但给主人带来了不可替代的实惠，北京的经济文化飞速发展有他们不可磨灭的功绩！北京的客人是一点儿也不比主人差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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