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散文
所属子类:青春校园
文章作者: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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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有七个学生,一会儿一个问题,一会儿一个问题,让人心静不下来,本来想写点东西,思路被打成了一节又一节,连不起来,如被抖断蛇的脊椎。
呵呵,干脆来介绍一下这几个学生吧,七个学生全是女的,用“女的”这个词太不文雅,可是我又不能随便说人家是女人,万一要是有一个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办?还是小心为是。就如现在人不能随便叫女士为“小姐”一样的道理。所以我只能说全是女的。脑子突然崩出一个组合:全真七子!好,那就描写一下她们吧,权当是练习写作了。
小学就学习写说明文、记叙文,描写人物或者描写景色再或者讲述一件事,还记得第一篇作文是:我的某某。大多数同学都写的是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弟弟我的姐姐我的妹妹或者我的猫娃我的狗娃,只要是我的就行。说起写作,不由的想起初中时发生的一件事。
我们的班主任姓龚,在他面前我们都叫他龚老师,下面都叫他老龚,不管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这样称呼,农村不兴把丈夫就老公,现在想想,老龚真是占了我们同学的大便宜了,尤其是小女生的,我也突然想明白了,有时候不小心让他听见我们叫他老龚,他为什么不生气。说起老龚那趣事可就太多了。
一天下午,乔有成翻教室窗户让老龚抓了现行,当时他一条腿刚跨到窗台上,一条腿还吊在窗台下面,就被突然降临在教室门口的老龚盯死了,只听老龚大喝一声:保持姿势,别动!乔就如被武侠小说里的武林高手点穴一般,一动不动定格在窗台上,老龚慢条斯理的在课桌间踱来踱去,乔如瘦猴一般双手抓着窗格蹲在窗台上,一条腿还吊在窗台下,这时老龚说:大家看看,有门不走,却要走墙,那大家再想想,什么东西走墙不走门……
最后老龚决定处罚乔,处罚的方式是让乔写一篇说明文:
一、先进行心理说明,为什么不走门,要走窗户?
二、说明自己是如何上到窗台上的,必须写清楚先是哪只手抓窗户,然后是哪只脚先上窗台,必须一一写清楚。
三、说明翻窗户可能给自己和他人带来的危害。
四、保证自己以后不再翻窗户。
五、在这篇说明文里不许出现一个错别字。
这个处罚让乔为难不已。
乔经常对同学说,他的语文地基差,不会写作文,硬凑吧,凑出来的不是语句不通就是错别字连篇,那怪他小学老师,不怪他。他的老师就像是建筑工程师,他是楼房,他的老师没把他建造好,大家说是不是怪工程师?现在他是明白了,他那小学老师,根本算不上工程师,充其量就是个小瓦工……
他的说法,让当时的我很佩服,条理清楚,头头是道。那时我就得出一结论,聪明的人是不用学习的,学了也是白学。乔后来初中毕业就回家了,没有再继续上学,按他的话说,他上学那是在践踏自己宝贵的生命。听说现在乔在当地已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小老板了,是个油耗子。不知他是否还记得那篇说明文和我们的老龚?
说到油耗子,又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我们那里人把做石油生意的人都叫油耗子,就如山西人把做煤生意的人叫煤耗子一样。我们学校门前就有一条输油管线,是地下管道。
上初三的时候,一天早晨上语文课,主题是讲知识与财富的关系。上到中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漏油了,漏油了……这种事在我们那里时有发生,输油管道因为自身原因或是人为偷盗,就会有原油泄漏,漏出来的油大多都被当地人一抢而光。老龚开始东张张西望望,有点心不在焉,突然嘴里冒出一句:原油就是财富。哈哈哈……同学们哄堂大笑,老龚意思识到自己口误了,就赶快改口说:知识就是财富。
现在想想乔有成同学,初中三年也就响应了老龚的一条教诲:原油就是财富。
初三了学习特别紧张,大家一个赛一个的拼命,早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校园各个角落就已有同学睡眼惺忪双手捧着语文书或政治书朗朗背诵了,当然还有极个别的同学在背数学公式,一会儿sin一会儿cos。下午同学们背诵可能会走的远一些,到校园外面的树林子里去背书是个不错的选择,鸟语花香,背累了还可以欣赏一会儿风景,放松后接着背,当然在树林的更深处,可能就不只是单纯背书的人了,有成双成队的身影出现,那是早熟的同学在恋爱呢,说起早熟,我认为我比班里任何一位同学都熟的早,不信?有事为证。
喜欢读书的孩子一定都熟的早,我这样认为,从我认识汉字的时候就没有停止过读书,不管是什么书,那时候家里书多,有姐姐的书、叔叔姑姑的书,还有爸爸的书,只要我能拿到手的书我都读,从三年级到五年级我读了《三国演义》、《隋唐演义》、《水浒外传》、《薛刚反唐》、《刑警队长》、《天龙八部》、《绝代双骄》、《神雕侠侣》甚至还看了一点点《红楼梦》还看了一部琼瑶的《失火的天堂》顺便洒了点泪水,其中几部武侠小说被人们拍了又拍,今天大陆拍,明天香港拍,我连一集都没有看下来,我心目中俊朗的英雄和漂亮的侠女全变样了,全被那些导演糟蹋了,不知作者看了会有何想?或者作者只管收版费了。国外名著家里没有,在以后看到国外名著的时候,也不喜欢看,先不说文化有差异,光那人名我就烦了,看到下一页就搞不清人物关系了,老是翻到前面去查谁是谁,同学说不看国外名著的人,就算认识字也是文盲,那我就是一标准的文盲。那时候家里人特别反对我看课外书,认为太耽误学习,其实他们这样做一点都不对,等我以后要是有了BABY,他喜欢做什么我就让做什么,绝对不干涉,杀人放火除外,我只是做他的向导,我决定从我的BABY十岁开始我就给他讲生理卫生,十五岁教他如何泡妞,因为我相信情商高的人一定智商高。因为家人反对看课外书,我不得不改变一些方法,如下午放学回家晚一些,或不在家看书,到门前的沟里,在草垛里打洞,在藏菜的地窑里,在床下面,只要我藏起来,家人找我的时候不管他们怎么喊,我一声不吭,就因为看书的条件太过恶劣,所以我的眼睛早早的近视了,现在只要不戴眼睛上街,就觉得满街跑的全是美女。
我的思维跨度好大哟,差点把自己都搞晕了,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一会儿中学一会儿小学,哈哈……老跑题,再说说我的早熟吧,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从乡下大队转来一位女同学,脸上白白静静,头发黑黑亮亮,穿一件绿上衣,很软的那种,我很想摸一摸她的衣服,那衣服让我想起每年在乡戏院里的大戏台上唱大戏的仙女们,她们是那样的光彩夺目那样的飘逸手上刀枪棒棍上下翻飞头饰流光溢彩,那戏台就如一个梦境般真实而又虚幻,我想,姐姐穿上那衣服也一定很好看。
上了一周课,班主任说要重新排座位,班主任叫余存宽,同学们背地里叫他“一寸宽”并给他编了一个顺口溜:一寸宽,两寸长,下洼尾巴扎,上洼耳朵翻。我心里暗暗的期望,那期望如寸雨后的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期望能和那个绿衣服女同学坐同桌,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呀,排座位那天,同们都到班门口以身高顺序从高到低站两排,男生站一排,女生站一排,然后老师就如做油条掐面团一样,从大个开始掐,一男一女两人一同桌,我悄悄地数了一下,心里笑了。她排第七个我也排第七个,果然我们同桌了。
虽然坐同桌了,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和她说话,也不敢正面看她,老是以看别的同学为掩护飞快的扫一眼她的侧影,长长的睫毛,耳朵上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她是那么的安静。在很久以后读到汪国真的诗,诗里有一句是这样说的“你一个沉默的背影,足以让全世界着迷”,读到这句诗的时候不由得就想起她那个安静的侧影,现在这句诗让我用到了弟弟的身上“你一个无知的头脑,足以让全世界着迷”。自从和她坐了同桌后,我每天都盼着夜晚早点结束,明天赶快来临。
转眼一学期就快要结束了,她不再穿那件绿衣服了,我也敢和她说话了,敢直面她黑黑的眼睛,不再觉得胆怯。
第二学期开始了,不知为什么我变得开始讨厌她,也许是因为她在教室里大喊大叫,也许是因为她抄别的人作业,也许是她牙齿上的辣椒面……反正她所有的优点在我的眼里都荡然无存了。
班里有位同学叫张新生,是街上的孩子,一般街上的孩子都比乡下的孩子坏一些,且多一些优越感,张新生每天都在训练他的同桌,他说:起立!同桌立刻端站起来,他要不说坐下,同桌就不敢坐,有一次他让同桌站讲台上去,上课铃声响了,他都没让同桌下来,直到老师来了,同桌才回到座位上来。我就特羡慕张新生,这才叫爷们儿。
慢慢地我也开始训练我的同桌,我学张新生喊:起立!她一动不动,她要是正好站着,我说:坐下!她也不动,这让我很生气,也很没面子,她不听话,我就拧她的耳朵或者揪她的马尾辫,她就是不就范。这知道要想驯服她,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我做好了斗争的准备。
有一次星期六放学回家,看到舅舅来我家,这个舅舅不常见,他是我妈的堂弟,我妈的兄弟姐妹太多了,以至于我见了都不知称呼什么?她们那一个村子全是一个姓,是一家人,好多次,我见了舅舅不知是叫姥爷还是叫舅舅,因为有的舅舅比姥爷的年龄还大。
爸爸问我:你在学校干什么坏事了?
我一脸茫然:什么坏事?没干呀。
那你舅舅为干什么说你打领弟了?
领弟是啥?
你妹妹,你舅舅的丫头。
我到哪里去打我舅舅的丫头,是不是别人打的?
舅舅说:就和你坐同桌的那女娃娃。
……
哦,原来是这样呀,这小丫头片子,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知道我是谁,她却不说。结果害得我让爸爸一顿好训,等我以后好好的操练你。
哈哈哈……我准备介绍的人,一个都没了,全走了,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你看看,我这疯言疯语的,下次吧,有机会给大家介绍我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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