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鸡计上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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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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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鸡计上一功鸡年快到了,普天之下的鸡父鸡母、鸡兄、鸡弟、鸡姐、鸡妹、鸡子和鸡孙们,知道这是它们的年吗?还有我们这些饲养鸡、享用鸡、观赏鸡、评论鸡的人们,知道给鸡改善一下生活,同时向它们问一声“新年好”吗?难道低级动物就应该永远过“低级的生活”?我们过鸡年,是变着法地炒鸡蛋、炖鸡肉,而鸡们过鸡年,却逃脱不了被宰和被吃的命运。同是地球上的生命,鸡若有知,会不会也要喊一声“冤枉”?想当初,鸡也曾风光过。家鸡的祖先叫原鸡,很久以前,它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山上。后来,有些鸡不小心被人捉住了。人们想吃它的肉,但发现很粗糙,难以下咽。人们又想吃它的蛋,但一年中原鸡只能产七八只,而且很小。这时有人说:“这种没有用的东西,不如扔了吧,以后再也不用捉它们了。”但另一些人却说:“且慢,你发现没有,这里面的公鸡每到天快亮的时候,就会发出哄亮的声音。用它们来给我们报时,一听鸡叫大家就起床,不是很好吗?”于是,原鸡被保留下来了,养在各家的院子里,专门用来报晓。那时候,每有钟,没有表,甚至连沙漏也没有。人们想掌握时间,就只能看太阳的东出和西落。可一只小小的鸡,为什么就能预知日出呢?因此大家便猜测鸡是太阳造出的一个“神”。古代的朝鲜人将鸡称作是“感应太阳的大鸟”,而那时我们中国人则认为它是“玉衡星”所变,是“南方”和“火精”的象征。这样一来,鸡就成了神灵,被人们精心地饲养着。当然,靠鸡报时的时代,人类养得最多的是公鸡,而母鸡只是为了保证公鸡繁衍而存在。鸡的命运的改变,可能来源于两方面的原因。一是随着科学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人类掌握时间的方式和工具越来越多。二是经过长时间的饲料喂养,鸡的产蛋率和肉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很多的母鸡,除了冬天以外,几乎每天都产一个蛋,一年下来,能产一二百只。这比当初的七八只,翻了不知多少番。鸡肉自然也成了我们口中的美味,炖着吃、炒着吃、熘着吃、烧着吃、炸着吃,怎么吃怎么可口。鸡们当然不愿意落得如此下场。著名诗人白居易同情鸡的这种出境,专门写过一首《鸡赠鹤》:“一声警露君能薄,五德司晨我用多。不会悠悠时俗土,重君轻我意如何?”鹤只能“一声警露”,而鸡却天天报晓,可人们却为什么说“鹤立鸡群”,“重君”而“轻我”?接着,白居易又写了一首《鹤答鸡》,诗曰:“尔争伉俪泥中斗,吾整羽衣松上栖。不可遣它天上眼,却轻野鹤重家鸡。”鸡能“思晨报晓”,鹤能“洁身自好”,都是人类的朋友,何必要争个高低呢?我倒是更喜欢明人钱澄之的诗句:“鸡鸣一声天下白,千状万态从此灭。”雄鸡一唱,天地亮白,所有在夜色中形成的“千状万态”,都得销声匿迹。从此人们闻鸡起舞,开始新的生活和新的希望,岂不该给鸡记上一功!

李盼二○○五年元月一日

给鸡计上一功

鸡年快到了,普天之下的鸡父鸡母、鸡兄、鸡弟、鸡姐、鸡妹、鸡子和鸡孙们,知道这是它们的年吗?还有我们这些饲养鸡、享用鸡、观赏鸡、评论鸡的人们,知道给鸡改善一下生活,同时向它们问一声“新年好”吗?

难道低级动物就应该永远过“低级的生活”?我们过鸡年,是变着法地炒鸡蛋、炖鸡肉,而鸡们过鸡年,却逃脱不了被宰和被吃的命运。同是地球上的生命,鸡若有知,会不会也要喊一声“冤枉”?

想当初,鸡也曾风光过。家鸡的祖先叫原鸡,很久以前,它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山上。后来,有些鸡不小心被人捉住了。人们想吃它的肉,但发现很粗糙,难以下咽。人们又想吃它的蛋,但一年中原鸡只能产七八只,而且很小。这时有人说:“这种没有用的东西,不如扔了吧,以后再也不用捉它们了。”但另一些人却说:“且慢,你发现没有,这里面的公鸡每到天快亮的时候,就会发出哄亮的声音。用它们来给我们报时,一听鸡叫大家就起床,不是很好吗?”于是,原鸡被保留下来了,养在各家的院子里,专门用来报晓。

那时候,每有钟,没有表,甚至连沙漏也没有。人们想掌握时间,就只能看太阳的东出和西落。可一只小小的鸡,为什么就能预知日出呢?因此大家便猜测鸡是太阳造出的一个“神”。古代的朝鲜人将鸡称作是“感应太阳的大鸟”,而那时我们中国人则认为它是“玉衡星”所变,是“南方”和“火精”的象征。这样一来,鸡就成了神灵,被人们精心地饲养着。当然,靠鸡报时的时代,人类养得最多的是公鸡,而母鸡只是为了保证公鸡繁衍而存在。

鸡的命运的改变,可能来源于两方面的原因。一是随着科学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人类掌握时间的方式和工具越来越多。二是经过长时间的饲料喂养,鸡的产蛋率和肉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很多的母鸡,除了冬天以外,几乎每天都产一个蛋,一年下来,能产一二百只。这比当初的七八只,翻了不知多少番。鸡肉自然也成了我们口中的美味,炖着吃、炒着吃、熘着吃、烧着吃、炸着吃,怎么吃怎么可口。

鸡们当然不愿意落得如此下场。著名诗人白居易同情鸡的这种出境,专门写过一首《鸡赠鹤》:“一声警露君能薄,五德司晨我用多。不会悠悠时俗土,重君轻我意如何?”鹤只能“一声警露”,而鸡却天天报晓,可人们却为什么说“鹤立鸡群”,“重君”而“轻我”?接着,白居易又写了一首《鹤答鸡》,诗曰:“尔争伉俪泥中斗,吾整羽衣松上栖。不可遣它天上眼,却轻野鹤重家鸡。”鸡能“思晨报晓”,鹤能“洁身自好”,都是人类的朋友,何必要争个高低呢?

我倒是更喜欢明人钱澄之的诗句:“鸡鸣一声天下白,千状万态从此灭。”雄鸡一唱,天地亮白,所有在夜色中形成的“千状万态”,都得销声匿迹。从此人们闻鸡起舞,开始新的生活和新的希望,岂不该给鸡记上一功!

李盼

二○○五年元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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