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缺席者》


所属类别:网友杂评

文章作者:吴廓民

特别推荐:免费发布信息 承包关键词~~抢爆了!HOT!


我自小倾向于一种虚无,一片域外之地。在那里单凭忧郁的信仰即能建立起神话:事业。象所有捡拾石块、树叶建筑“堡垒”的孩子们一样,我常常赋于那些石头要深沉得多的含义,就象我亲手创造了它们似的。甚至于单凭双手我无法使“石头”移动半步,必须运用我的精神――越是孱弱的个体精神越强大――使它们自动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是的,我曾经活在精神无坚不摧的狂想里。那时每当学校放假,我几乎天天到原野上放羊,或者割草,我喜欢在大自然怀抱里自由的感觉,接触那些动物、植物等不让人联想到卑鄙的对象,它们比人低等,却比人纯洁。我的多姿多彩的梦想至今还在旷野里追逐白云呢。我从冥想者慢慢长大了,而且开始经受挫折。就象一个任性的孩子发现自己根本爬不过高大的门槛,他在拼命摔打东西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我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神经衰弱――这在农村常被用来讽刺人的病。虽然内心感受因为创伤而更加敏锐,但我自己仍以痛苦为麻木而且有点自欺欺人,事实上只是我在自虐而已。我因为假想的敌人而伤害了自己,并给自己取得了逃避的理由,我成了一个缺席者,等待终级的审叛到来。人们每天都产生出新的希望来,却无法制止罪恶的蔓延。尽管有些陶醉于人类文明的人试图摆脱“动物性”登上神位,但结果仍然只是踩着自己的鞋子。人心中越是低级卑俗的欲望越难剔除,事实上根本无法剔除,我们只是妄想而已。在动物性和神性之间,人性作为“登云梯”被弃之不顾,或者被虚假地加以利用。仅仅能够制造工具,人并没有在动物的路上走多远,无论这工具有多么精致。如果说人在20世纪科技重大发展的话,那么精神并没有相应得到提高,甚至生了病,焦虑控制了大多数人。那些陶醉在新技术幻想里的人,以为技术能解决一切问题,然而在事实面前,它甚至无法弥补自身的任何缺憾。他们都是些日益显得强大的人,和那些信奉现实原则的人物一些构成大多数。我无法靠近他们,只能远远观望。我如此自卑,不敢走到争论的中心去,又如此珍视内心的独特性,以致无法保证在人群中不受干扰,因此我成了缺席者。我渴望过离群索居的生活,但并非绝对的隔绝:比如可以用书信、电话、电脑和朋友保持联系,这样我就有了一个人间的小小王国,由我统治着,并由于对外界的联系而不致完全陷入虚无。我也喜欢四处漂流,过一种随遇而安的生活,因为我更愿意做陌生人,在我对环境完全了解之前就离开。回到我生长的小村里,是我最难以忍受的,在那里我只能平静三天。从中学到大学,我都很消极,成绩不好,思想偏激,面对雪花似的纷乱繁多的练习题,我常常逆反地躲到文学的阁楼里去,用做文学家的梦打发了青春期大部分无聊的光阴。只在几个亲密的朋友和两三个女孩那里寻到了一些乐趣,成为对过去唯一值得回忆的对象。我在看书时总能嗅到作者“造作”的气味,因此喜欢的书越来越少,除了卓越和真实,或者独特的美,简直无书可读。商品经济使艺术大受其害。在当代最易引起狂热感的宗教和体育,我同样无动于衷。我常就近了解它们,或者说欣赏,但无法狂热,简直象患病一样。我时常检查自己是否得了忧郁症,那似乎是非常确切的。但我并非对一切都心灰意冷,而且对某些事物有着持续不断的羡慕和神往:对艺术的一部分,对大自然,对真正的幽默,我常常肃然起敬,反复玩味和体验,这时候我会忘掉对人的失望,心情会忽然晴朗起来。一条河流浮载着落花、舟子和万物的倒影缓缓流淌,永无止息。我却只在寻找岸――此岸或彼岸,供我踱步和看水。我甚至连影子也不愿意投进水里去,我在没人听的地方唱歌。这个时代期待属于它的批叛者到来,他坚强而富于智慧,象铁面的法官一样审判缺席者和众人,使他们各安其位。因为我们无法再容忍腐朽文字和陈词滥调的气息了,看看吧,报纸、杂纸象垃圾一样源源不断是制造出来,却更助长了庸俗无聊的泛滥。写作者象落水者一样无法指责别人的湿衣。批评家仅仅指出问题还远远不够,他应该到产生动机的意识层或无意识层里去寻答案。然而谁能跳出商品经济铸就的名缰利索呢?为了被焚烧而创造思想的人不会再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供应社会口味的机器,只要有人伸手,它就制造出来,无论散发着怎样的秽气。缺席者不是逃逸者,诸般责任也会落到他的肩上。他往往把事情看得明白,却缺乏行动的信心或兴趣。他说:飘萧我是孤飞雁不共红尘结怨其实只有把自制的箭射回到人群中,距离才能获得自己的意义。社会文化不单单靠超人来完成,也许科技可以,但整个社会文化有赖于人的整体,那种被愚人圈起来的智者迟早会打碎自己的脑袋。有多少领域有待开发啊!爱、意志、美……我们不能满足幻想或寻到了替代品,宗教不是,酒精和毒品也不是,疯狂的性爱也不是――在充满爱和美的社会。不再有人逃逸,不再缺席,精神病人从医院回到自己家里去,新人类用意志改造生存环境,破灭的梦开始完整地浮现出来,而且――太阳在发光。多少年来人们一直把科技当成“救命草”,渴望凭借制造机器来征服自然,实现人间天国。但他们最终发现人类自身才是最大的敌人,假如不能很好地认识自我,将会使科学上的的创见一无所是,于是明智的人开始回头研究人的心理奥秘。这是个很好的开端,却路途艰险遥远,而且对自身的认识一旦不能与日益发展的科技相匹配,许多矛盾将会出现,象绝症一样困扰着生活在现代文明包围下的人们。事实上,这些矛盾和问题很早就产生了,而且一直都存在着。我认为,解决复杂的社会问题并非单靠逻辑和理智就能画出一幅蓝图,必须复活人的内心情感,复活爱,在爱的基础上的意志力――被压抑的最强原动力,将给因机器而冰冷的世界重新涂一层温暖的阳光。与这些背道而驰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难道愚蠢的话不能使人发疯吗?人的异化和爱的缺失已成为一个难解的结,越拉越紧,制造机器的手段无能为力。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切。缺席并非罪过,但因缺席而产生的悲观和消沉是有罪的。有理可据、自圆其说的并非都是真理。他必须象“查拉图斯特拉”一样经过山洞的修行,重新回到人群中去,或者把他批判的箭射向人群。他人群的距离必须是视力可达的距离,中间只是隔了虚无的空气而已,并非是两个世界。一个伸出手来触到了另一个。审判缺席者――虚无总是追逐着存在。

*这是本人在二十世纪最后一天写的,第一次拿出来见人,其中充满谬误和自相矛盾,但也有些是本人的真情流露,望诸君多多指点,有志同道合的的朋友可籍此增加对本人的了解。2003-1-16于三家村

我自小倾向于一种虚无,一片域外之地。在那里单凭忧郁的信仰即能建立起神话:事业。象所有捡拾石块、树叶建筑“堡垒”的孩子们一样,我常常赋于那些石头要深沉得多的含义,就象我亲手创造了它们似的。甚至于单凭双手我无法使“石头”移动半步,必须运用我的精神――越是孱弱的个体精神越强大――使它们自动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是的,我曾经活在精神无坚不摧的狂想里。那时每当学校放假,我几乎天天到原野上放羊,或者割草,我喜欢在大自然怀抱里自由的感觉,接触那些动物、植物等不让人联想到卑鄙的对象,它们比人低等,却比人纯洁。我的多姿多彩的梦想至今还在旷野里追逐白云呢。我从冥想者慢慢长大了,而且开始经受挫折。就象一个任性的孩子发现自己根本爬不过高大的门槛,他在拼命摔打东西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我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神经衰弱――这在农村常被用来讽刺人的病。虽然内心感受因为创伤而更加敏锐,但我自己仍以痛苦为麻木而且有点自欺欺人,事实上只是我在自虐而已。我因为假想的敌人而伤害了自己,并给自己取得了逃避的理由,我成了一个缺席者,等待终级的审叛到来。

人们每天都产生出新的希望来,却无法制止罪恶的蔓延。尽管有些陶醉于人类文明的人试图摆脱“动物性”登上神位,但结果仍然只是踩着自己的鞋子。人心中越是低级卑俗的欲望越难剔除,事实上根本无法剔除,我们只是妄想而已。在动物性和神性之间,人性作为“登云梯”被弃之不顾,或者被虚假地加以利用。仅仅能够制造工具,人并没有在动物的路上走多远,无论这工具有多么精致。如果说人在20世纪科技重大发展的话,那么精神并没有相应得到提高,甚至生了病,焦虑控制了大多数人。

那些陶醉在新技术幻想里的人,以为技术能解决一切问题,然而在事实面前,它甚至无法弥补自身的任何缺憾。他们都是些日益显得强大的人,和那些信奉现实原则的人物一些构成大多数。我无法靠近他们,只能远远观望。我如此自卑,不敢走到争论的中心去,又如此珍视内心的独特性,以致无法保证在人群中不受干扰,因此我成了缺席者。我渴望过离群索居的生活,但并非绝对的隔绝:比如可以用书信、电话、电脑和朋友保持联系,这样我就有了一个人间的小小王国,由我统治着,并由于对外界的联系而不致完全陷入虚无。我也喜欢四处漂流,过一种随遇而安的生活,因为我更愿意做陌生人,在我对环境完全了解之前就离开。回到我生长的小村里,是我最难以忍受的,在那里我只能平静三天。

从中学到大学,我都很消极,成绩不好,思想偏激,面对雪花似的纷乱繁多的练习题,我常常逆反地躲到文学的阁楼里去,用做文学家的梦打发了青春期大部分无聊的光阴。只在几个亲密的朋友和两三个女孩那里寻到了一些乐趣,成为对过去唯一值得回忆的对象。我在看书时总能嗅到作者“造作”的气味,因此喜欢的书越来越少,除了卓越和真实,或者独特的美,简直无书可读。商品经济使艺术大受其害。在当代最易引起狂热感的宗教和体育,我同样无动于衷。我常就近了解它们,或者说欣赏,但无法狂热,简直象患病一样。

我时常检查自己是否得了忧郁症,那似乎是非常确切的。但我并非对一切都心灰意冷,而且对某些事物有着持续不断的羡慕和神往:对艺术的一部分,对大自然,对真正的幽默,我常常肃然起敬,反复玩味和体验,这时候我会忘掉对人的失望,心情会忽然晴朗起来。

一条河流浮载着落花、舟子和万物的倒影缓缓流淌,永无止息。我却只在寻找岸――此岸或彼岸,供我踱步和看水。我甚至连影子也不愿意投进水里去,我在没人听的地方唱歌。

这个时代期待属于它的批叛者到来,他坚强而富于智慧,象铁面的法官一样审判缺席者和众人,使他们各安其位。因为我们无法再容忍腐朽文字和陈词滥调的气息了,看看吧,报纸、杂纸象垃圾一样源源不断是制造出来,却更助长了庸俗无聊的泛滥。写作者象落水者一样无法指责别人的湿衣。批评家仅仅指出问题还远远不够,他应该到产生动机的意识层或无意识层里去寻答案。然而谁能跳出商品经济铸就的名缰利索呢?为了被焚烧而创造思想的人不会再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供应社会口味的机器,只要有人伸手,它就制造出来,无论散发着怎样的秽气。

缺席者不是逃逸者,诸般责任也会落到他的肩上。他往往把事情看得明白,却缺乏行动的信心或兴趣。他说:

飘萧我是孤飞雁

不共红尘结怨

其实只有把自制的箭射回到人群中,距离才能获得自己的意义。社会文化不单单靠超人来完成,也许科技可以,但整个社会文化有赖于人的整体,那种被愚人圈起来的智者迟早会打碎自己的脑袋。有多少领域有待开发啊!爱、意志、美……我们不能满足幻想或寻到了替代品,宗教不是,酒精和毒品也不是,疯狂的性爱也不是――在充满爱和美的社会。不再有人逃逸,不再缺席,精神病人从医院回到自己家里去,新人类用意志改造生存环境,破灭的梦开始完整地浮现出来,而且――太阳在发光。

多少年来人们一直把科技当成“救命草”,渴望凭借制造机器来征服自然,实现人间天国。但他们最终发现人类自身才是最大的敌人,假如不能很好地认识自我,将会使科学上的的创见一无所是,于是明智的人开始回头研究人的心理奥秘。这是个很好的开端,却路途艰险遥远,而且对自身的认识一旦不能与日益发展的科技相匹配,许多矛盾将会出现,象绝症一样困扰着生活在现代文明包围下的人们。事实上,这些矛盾和问题很早就产生了,而且一直都存在着。我认为,解决复杂的社会问题并非单靠逻辑和理智就能画出一幅蓝图,必须复活人的内心情感,复活爱,在爱的基础上的意志力――被压抑的最强原动力,将给因机器而冰冷的世界重新涂一层温暖的阳光。与这些背道而驰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难道愚蠢的话不能使人发疯吗?人的异化和爱的缺失已成为一个难解的结,越拉越紧,制造机器的手段无能为力。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缺席并非罪过,但因缺席而产生的悲观和消沉是有罪的。有理可据、自圆其说的并非都是真理。他必须象“查拉图斯特拉”一样经过山洞的修行,重新回到人群中去,或者把他批判的箭射向人群。他人群的距离必须是视力可达的距离,中间只是隔了虚无的空气而已,并非是两个世界。一个伸出手来触到了另一个。

审判缺席者――虚无总是追逐着存在。

*这是本人在二十世纪最后一天写的,第一次拿出来见人,其中充满谬误和自相矛盾,但也有些是本人的真情流露,望诸君多多指点,有志同道合的的朋友可籍此增加对本人的了解。

2003-1-16于三家村

相关信息

· 春天的气息

· 没有灵魂的人

· 大购物

· 让我的心远离梦想的天堂








....

12655 44974 69879 30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