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类别:随笔札记
文章作者:雪中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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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如梦如幻的月色,若即若离的灯光,凸显的是绚丽的青春,凄婉的梦想以及荡人心魄的生命。这就是我对《像雾像雨又像风》的印象。在这里,青春,梦想以及生命自顾自地走过去,也曾美丽绽放,却只如孔雀孤独地开屏。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凄然的告别,一声凄婉的叹息,一片轻微却极其深沉的回响。最喜欢的,是里面的杜心雨,因为从她身上我们看到的不是“红楼隔雨相望冷”的淡淡哀愁,而是刻骨铭心的生命之痛。自从看到父亲杀死叔叔的一幕,幼小的心灵便从此封闭。其实杜云鹤是知道的,自己要想回头不过举手之劳,而对女儿而言却已是沧海桑田。因为父爱,因为亏欠,他把后半生的精力都放在女儿的幸福上。年少的杜心雨只是无爱无恨,不悲不喜。直到有一天,遇见了陈子坤。他们不是在好风明月之夜相逢,没有莺蹄鸟语衬托邂逅的喜悦,伴随着爱情的目光是片片落花。自此以后所有的爱恨都将在每一个令人猝不及防的前提下一发不可收拾,朝着足以令他们绝望的方向发展……陈子坤就像是杜心雨走出自我封闭的天地,走向泥泞世界的一把伞。因为撑了太久,雨停了也不肯收。想起在吊桥边她对陈子坤说的那番话。一个并不高远的梦想,一个幼稚到不可理喻的回答,缠绕的是万缕情丝,是苦情幽韵。此时的她并不懂爱为何物,她找寻的也许并不是爱情,而是心灵的归宿和慰藉。当她渐渐地从儿时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需要的便不再仅仅是被呵护,被理解,而是凭借爱来构筑一个完整而独立的自我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恐惧,惊慌,忧伤,无助,脆弱,孤单等都被允许存在。因此,她便走向了因为背向而注定无舟横渡的爱情中。在她的生命里,最幸福的莫过于和陈子坤在竹林里度过的那些日子。那样的朴实无华,又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尽管没有“红药栏边携素手”的姗姗身影,没有“赌书消得泼茶香”的文雅趣事。但对这样一个易于满足的女子,今生如此,夫复何求?然而幸福与忧伤永远只是一转身的距离,如同竹林深处的木屋,尽管有着无限的欢乐,小楼一夜,便会吹彻玉笙寒。在父亲安排的订婚仪式上,心雨将青丝高挽,成熟而又忧伤。仿佛将少年单恋的忧郁盘起,变成一个女人为了她的所爱奉献一切的伤痛。阿坤因紫仪而未能如期而至。心雨站在门口,喃喃自语:“阿坤哥哥会来的,他答应过我会来的。”纯洁得令人心痛。此时的她宛若道者,执一枚归宿的旧子,不知疲倦地敲打,任身边柯烂,黄粱梦熟,这一子该落往何处,依旧彷徨。终于体力不支,昏倒。在众人的手忙脚乱中,伤花怒放。她所要的幸福如烟花般散尽。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沉沉睡去,那被捻熄的希望依旧在心间飘出零星的烟,像残碟里未尽的烟蒂。夜深时分,阿坤回来,走到心雨面前,轻唤一声。她转过头,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一句平淡的语句将所有的痴迷掩埋,哀而不伤,怨而不怒,却有一种凄绝的疼痛。在爱情的世界里,她从来不要求成为唯一和平等,只要在对方的世界里有一席之地,一切已足够。常常想起她穿着藕白色的旗袍,站在窗前,幽幽地对紫仪说:“我知道你也会想阿坤哥哥,是心里痛痛的那种想。”每个人都坚持着一条理由拯救自己的幸福――因为他们相爱。可他们近乎悲壮的付出又得到了怎样的幸福呢?曾经“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的誓言哪去了,如今的“自此改名为折柳,任他离恨一条条”又该如何解释?只有心雨明白,那些所谓的真爱在碰撞与疼痛之后,慢慢地咂摸出的是属于一个人的温暖。尽管千回百转柔肠寸断的青春已彻底萎谢在一地的红绿灿烂中,但毕竟有过不会磨灭的美的瞬间。于是她把感情制成标本,留作永恒的纪念。似乎每一个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极具牺牲精神,无论爱与恨,她们与命运作斗争的唯一武器就是自己,甚至自己的生命。在那个明媚的早上,她最后一次帮阿坤整理衣襟,然后微笑道别:“早点回来。”转过头,泪流满面。她何尝不知阿坤对紫仪有诺在先,为了他们的幸福,她只能抱着“恨不相逢无诺时的叹惋离开。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寺庙里,闪烁的光影在心雨的衣襟间浮动,仿佛命运的凄迷在娥眉间显隐,缠绕在断鸿零简里。渴望,连同记忆,一起沉迷下去。她木然地敲着木鱼,泪水扑簌簌地掉落。此刻,她的青春,她的梦想,她的亲人,爱人一齐逝去。她已经别无他法,必须纹丝不动才能忍住旧伤复发的痛。忽然想起纳兰容若的一首词:“人生何如不相见,君老燕南我江北。何如相逢不相合,更无别恨横胸臆……”想必,此时的心雨定有如此之感。
伴随着如梦如幻的月色,若即若离的灯光,凸显的是绚丽的青春,凄婉的梦想以及荡人心魄的生命。这就是我对《像雾像雨又像风》的印象。在这里,青春,梦想以及生命自顾自地走过去,也曾美丽绽放,却只如孔雀孤独地开屏。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凄然的告别,一声凄婉的叹息,一片轻微却极其深沉的回响。
最喜欢的,是里面的杜心雨,因为从她身上我们看到的不是“红楼隔雨相望冷”的淡淡哀愁,而是刻骨铭心的生命之痛。
自从看到父亲杀死叔叔的一幕,幼小的心灵便从此封闭。其实杜云鹤是知道的,自己要想回头不过举手之劳,而对女儿而言却已是沧海桑田。因为父爱,因为亏欠,他把后半生的精力都放在女儿的幸福上。
年少的杜心雨只是无爱无恨,不悲不喜。
直到有一天,遇见了陈子坤。
他们不是在好风明月之夜相逢,没有莺蹄鸟语衬托邂逅的喜悦,伴随着爱情的目光是片片落花。自此以后所有的爱恨都将在每一个令人猝不及防的前提下一发不可收拾,朝着足以令他们绝望的方向发展……
陈子坤就像是杜心雨走出自我封闭的天地,走向泥泞世界的一把伞。因为撑了太久,雨停了也不肯收。想起在吊桥边她对陈子坤说的那番话。一个并不高远的梦想,一个幼稚到不可理喻的回答,缠绕的是万缕情丝,是苦情幽韵。此时的她并不懂爱为何物,她找寻的也许并不是爱情,而是心灵的归宿和慰藉。
当她渐渐地从儿时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需要的便不再仅仅是被呵护,被理解,而是凭借爱来构筑一个完整而独立的自我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恐惧,惊慌,忧伤,无助,脆弱,孤单等都被允许存在。因此,她便走向了因为背向而注定无舟横渡的爱情中。
在她的生命里,最幸福的莫过于和陈子坤在竹林里度过的那些日子。那样的朴实无华,又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尽管没有“红药栏边携素手”的姗姗身影,没有“赌书消得泼茶香”的文雅趣事。但对这样一个易于满足的女子,今生如此,夫复何求?
然而幸福与忧伤永远只是一转身的距离,如同竹林深处的木屋,尽管有着无限的欢乐,小楼一夜,便会吹彻玉笙寒。
在父亲安排的订婚仪式上,心雨将青丝高挽,成熟而又忧伤。仿佛将少年单恋的忧郁盘起,变成一个女人为了她的所爱奉献一切的伤痛。
阿坤因紫仪而未能如期而至。心雨站在门口,喃喃自语:“阿坤哥哥会来的,他答应过我会来的。”纯洁得令人心痛。此时的她宛若道者,执一枚归宿的旧子,不知疲倦地敲打,任身边柯烂,黄粱梦熟,这一子该落往何处,依旧彷徨。
终于体力不支,昏倒。在众人的手忙脚乱中,伤花怒放。她所要的幸福如烟花般散尽。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沉沉睡去,那被捻熄的希望依旧在心间飘出零星的烟,像残碟里未尽的烟蒂。
夜深时分,阿坤回来,走到心雨面前,轻唤一声。她转过头,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一句平淡的语句将所有的痴迷掩埋,哀而不伤,怨而不怒,却有一种凄绝的疼痛。
在爱情的世界里,她从来不要求成为唯一和平等,只要在对方的世界里有一席之地,一切已足够。常常想起她穿着藕白色的旗袍,站在窗前,幽幽地对紫仪说:“我知道你也会想阿坤哥哥,是心里痛痛的那种想。”每个人都坚持着一条理由拯救自己的幸福――因为他们相爱。可他们近乎悲壮的付出又得到了怎样的幸福呢?曾经“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的誓言哪去了,如今的“自此改名为折柳,任他离恨一条条”又该如何解释?只有心雨明白,那些所谓的真爱在碰撞与疼痛之后,慢慢地咂摸出的是属于一个人的温暖。尽管千回百转柔肠寸断的青春已彻底萎谢在一地的红绿灿烂中,但毕竟有过不会磨灭的美的瞬间。
于是她把感情制成标本,留作永恒的纪念。
似乎每一个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极具牺牲精神,无论爱与恨,她们与命运作斗争的唯一武器就是自己,甚至自己的生命。
在那个明媚的早上,她最后一次帮阿坤整理衣襟,然后微笑道别:“早点回来。”转过头,泪流满面。她何尝不知阿坤对紫仪有诺在先,为了他们的幸福,她只能抱着“恨不相逢无诺时的叹惋离开。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寺庙里,闪烁的光影在心雨的衣襟间浮动,仿佛命运的凄迷在娥眉间显隐,缠绕在断鸿零简里。渴望,连同记忆,一起沉迷下去。
她木然地敲着木鱼,泪水扑簌簌地掉落。此刻,她的青春,她的梦想,她的亲人,爱人一齐逝去。她已经别无他法,必须纹丝不动才能忍住旧伤复发的痛。
忽然想起纳兰容若的一首词:“人生何如不相见,君老燕南我江北。何如相逢不相合,更无别恨横胸臆……”
想必,此时的心雨定有如此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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