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诗人为何多好酒?


所属类别:文化

所属子类:史话

点 击 数:0

文章回复:0

文章作者:宋浩浩

特别推荐:免费发布信息 承包关键词~~抢爆了!HOT!


宋浩浩:古往今来,诗人为何多好酒?

我们知道,唐朝有个潇洒的大诗人,整日邀月为朋,痛饮狂歌,这个人的名字已经不要说出来,世上几乎无人不晓。他在桃花潭边与朋友汪伦相别,赠诗一首,却流传千年。而前几天,我却忍不住改其诗为“江南秋水深千尺,不及张健送我情 ”,然后再写下了这篇文章的开头。

原因是这样的,那天我在酒店宴请参加婚礼的朋友,著名青年诗人张健也从常州赶来,数小时的车程,劳累不堪。他带来的礼物是一对常州的木梳,是清末百年老店的产品,祝我们顺顺利利的意思,而让我颇觉意外的事,他还送我一件礼物,是什么呢?是一本印制精美的诗集,书名为《从前》,名字起得淡雅宁静,回味悠长,由时代文艺出版社出版。婚礼上以礼金相赠,已经是中国的风俗,而送上诗集,也是极有创意和温馨的事,礼金谁都可以出得起,但诗集到不是每个人都写得出了。

在迎宾之前,我就翻了起来,诗集中很多诗都是熟悉的,一大半诗甚至都是我在他旁边看着他创作成的,我们在南大上课不听课,中午喝了些酒后,我看书,他写诗,可谓特行独立,好不快意,管他在上面上课的是大学者王彬彬还是沈卫威,他们只能对牛弹琴,因为我们确实是“牛人”,呵。

天下才子半江南,江南才子多常州。常州地属江南,人文荟萃,我所尊敬的中共早期领导人、著名文学家瞿秋白先生的故乡在这里,恽代英先生的故乡在这里,余光中先生的故乡在这里,刘海粟先生的故乡在这里,远则更有常州词派,连苏东坡这样走遍天下的大诗人,黄州波涛太急他不愿久留,海南风景再美他也要归来,最后选择死在常州,也难怪常州要人杰地灵,诗风盎然,文曲星都陨落与此,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张健先生的老家,在常州武进西夏墅,离余光中先生外祖母家的老宅不过五分钟路程,都在武进的镇上,有机会,我要让张健老哥带我去看看。

在诗集的后面,我又意外地发现了自己四年前写的一篇评论文章。所谓事别三年,当刮目相看,可现在四年都过去了,我对善饮酒善作诗的张健的看法还是没有丝毫改变,所以这篇文字依旧代表我对这位兄长的一贯看法:

赤子情怀赤子诗

宋浩浩

张健是我的兄长,拙于现代诗的我,是没资格评价他的诗的。读一些现代诗我只能凭感觉说出直观上的好坏,所以对张健的诗我只能以读者的身份说几句话。对感性的诗歌进行技巧之类的理性分析,我总觉得是二流诗人和评论家做的事,诗人的诗才多凭天生的灵感而来,从西方找些理论家的名字和观点然后套到具体的诗歌上去解析,总有“马首之络”的感觉,我也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哪一个当代的批评家,能有死的理论,分析得出作者创作的当时当境,为什么冒出那么些精彩的句子么,这种境界只好似“万经注我”,而且是贬义的;而一流的诗人,他天生必是个诗人,为诗而生的人,其实诗的状态必是“我注万经”的,在写诗时“我即是帝王”,秀口吐出的定是前无出处的佳句,因为每一句诗,都是从他内心的最深处刺破血肉,钻出来的,而不是靠浮于表面的技巧,张健就是这样一位天生的诗人。

我喜欢张健这个人就是他是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真真诚诚的人,他从不虚假,嫉恶如仇,这正是他能写好诗的原因致意。一个人天生的纯真不是能学来的,更不是能用什么买来的,我相信一个诗人诗歌的好坏,和他这个人心地的纯净度有正比的关系。张健的诗出自肺腑,所以感人至深,这也是诗如其人的写照,关于诗如其人的说法,明代学者屠隆在《白榆集》卷二里说“夫清流并不出于淤泥,洪音不发于细窍。襄阳萧远,故其声清和;长吉好异,故其声诡激;青莲神情高旷,故多宏达之词;少陵志识沉雄,故多实际之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真正的诗人他自己本身必先是首耐读的好诗。

张健好酒,友朋皆知。昔人张岱曾有句名言说“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酒之于张健,是除诗之外最重要的癖好,也是最大的瑕“疵”——酒在世间所有的癖好中,是最能见人真性情。古今好酒使气的文人不在少数,远有陶潜、李太白、吴道子、徐文长,近有古龙、郁达夫等等。而且,越是接近诗歌颠峰的诗人,似乎爱酒越爱得厉害,人长久地在浑浊的世间穿行,必定会沾染虚伪的东西,而好酒使气之人,性情必真,出泥不染。有真情者必讲真义,所以,张健对待朋友绝对无可挑剔,而且只要和张健交往过的朋友没有不被他的豪气折服。《庄子·列御寇》中有句话“醉之以酒而观其侧”,一个人在醉酒时的状态是最真的,张健常常喝酒,几乎是每天一醉,醉后必有诗作,且多一挥而就。张健最离不开的两样东西,朋友间也早已通晓,一是诗,一是酒。就这样,酒和诗才,像是在张健的体内为彼此找到了对方而庆幸,并惺惺相惜。作为他身边的朋友,我曾劝他少喝为好,他一般一日能饮一斤白酒,可谓海量,作为喜欢他的诗的读者,我希望他少饮酒,保养好身体,写出许多更优美的好诗来。不是说离开酒张健便不会写诗了,酒力之于张健的诗正是锦上添花。失意得意皆须欢,面对一个善为诗而好酒的真诚诗人,我们便不忍心说什么了。

张健的诗几乎每首都让我感动,而有几首看一遍便是难忘的。比如那首《祖母》,是张健写给他奶奶的:“老屋边池塘的水亘年不变,水草疯长/祖母啊,燃着老模样的炊烟/倔强地在一亩三分地里大写着汉字/透过沉甸甸的五月和十月念叨着豆油和食盐/我的祖母,这个没裹小脚的老太婆/眯着眼看起冬至的太阳/纺车散架,镰刀寂寞/她瞅着我身边的女子合拢牙床/我知道有一天我将痛苦流涕/面对墙壁上黑白的肖像”。没有奶奶的童年是一种幸福的缺席,张健诗中的这些画面,我们无法不感动,他这首诗俨然是在写给我们所有人的奶奶。这样的诗,朴质无华,情真意切,让人过目难忘。诗靠的不是华丽的辞藻,贵在以情动人,张健显然没有刻意去追求什么东西,甚至没有刻意去写诗,他只是一种想法,一种念头,在或醒或醉之间,需要执起笔铺开纸,需要倾诉,然后一蹴而就,文字是洒在纸上的,这,就是天生的诗人。

张健的诗中比例较大的情诗让人感觉到他对爱的虔诚和珍视,他给恋人的《双眼皮小雀》里曾这样写到“众鸟高飞,四月这样说话/唯一的那只仿佛住在去年的雨里/我的双眼皮小雀/它那么出色地冷静/一如秦时的陶片/……一只双眼皮小雀/住在去年的雨里/那么冷静地把我拒绝”,诗人是最动情的,一个只要有过恋爱经历的人,在这首诗面前将不得不充当俘虏的角色,所有的思绪被迫回归那些海誓山盟的往昔岁月。张健写这首诗的时候,我正坐在他的身边,中午喝了酒,课已听不下去了,微醉欲睡,朦胧中,我是看着他将文字铺洒在纸上的,当时我就爱上了这首诗。感情象诗一样,是不可琢磨的,那些感情往往折磨着这些有着赤子情怀的诗人,而反过来,也促成他们的诗情,尽管这种诗情是来自苦闷和无可倾诉,作诗恰如“蚌病成珠”,果真不假。

张健还有很多好诗可以拿出来一一举例,可对于一个新诗的门外汉来说,还是点到为止好些,而且张健擅长的还不止是诗,他的散文清新隽永,他的小说深刻锐利直指人心。诗人,对于小说散文这些文学体裁的把握要比一般的作者强许多,因为诗人有个先声夺人的优势,他们的感情和文笔无疑都是极细腻极入微的,最近他的一部小说已由著名学者白烨先生作长序推荐,可见其小说叙述功力也非一般。

张健是我在南大结识的兄长,也是文学创作路上的知己,更将是一辈子的兄弟。记得昔人张潮《幽梦影》中说:“天下有一人知己,可以不恨。”,能有张健这样有着赤子情怀,好酒而真诚的诗人知己,可痛饮而无恨矣!

2004年10月于南京大学主楼103

(注:诗人张健现已于两年前更名为张羊羊,现在江苏省常州大学城宣传部工作。)

2008年11月17日

相关信息

· 老北京最著名最真实的灵异事件

· 中国第一语言天才辜鸿铭的奇闻趣事

· 杜十娘价值连城的“殉葬”(组图)

· 听岳飞孙子讲秦桧故事








....

7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