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贡嘎和我的贡嘎藏家(组图)


所属类别:旅游

所属子类:声色推荐

文章回复:5

文章作者:小毛驴

特别推荐:免费发布信息 承包关键词~~抢爆了!HOT!


再次在贡嘎“乱吼秦腔”时,已是三年后了。这是2004年五月,杜鹃花开,老榆林的著名老向导多吉请了康定的活佛、喇嘛过来念经,这时在我们贡嘎小屋的地方,已经起了一个白塔。而这里到老榆林村子还有近两公里,旁边的环河水声响亮,南边的雪山巍峨;我带了一群朋友从田海子大本营下来,在此碰到多吉、活佛和很多村里的藏人,作祈祷仪式。桑烟生起,白塔旁边搭了个藏式帐篷,人们铺了垫子,按照这里的习惯说话、喝青稞酒,还有一些饼干、果点一类,这是给佛敬奉的。

我们这群人都是来自深圳的汉族青年,一个可爱活泼的女孩子和村人喜欢搭话,但话总是不能延续……后来谁说我们唱歌吧,然后本地藏人唱了歌,藏语那种。一个深圳姑娘也唱了,我也唱了我的一首歌:“山杜鹃花开那个,红艳艳,红艳艳,山沟沟里那个找哥哥,找哥哥呦;哥哥出去为个妹妹把牛赶,汗滴子那个摔八瓣……妹妹爱死冽哥哥,亲口口,那个没个完…”这和贡嘎山氛围实在不相称。

其实第一次到老榆林村是五一之前的春节,我和朋友去田海子尝试冬季攀登,我们从海螺沟那边包车过来,结果半夜走雪门槛垭口翻到了多吉家,当时马上就是大年初一了,环河沟下了一场雪,显得很安静。我还记得我们在山坡上回头看黑白颜色的老榆林村,乡政府的大喇叭放着悠扬不断的活佛念经声。如此光景,最适合在陕北的土炕上上睡觉了!老榆林村并没有土炕,而贡嘎山系的雪山美景对我诱惑太大了,所以我们就上山了,在田海子度过了2004年的除夕之夜。

从此以后,在田海子ABC或山脊高处所看见的贡嘎群峰,总是出现在我梦里。我爱雪山的洁白,以及那连绵不绝,还有嵯峨的形状,我看见的贡嘎、艾德嘉、嘉子等在一片茫茫中作出一个巨大的布局,如此壮丽的感觉,令人意会或想象到时间和空间的停滞、梦境,类似一种通感。自此,我对贡嘎地理的热衷一发不可收拾,自此,我不断的来到贡嘎,我的朋友们也是。

贡嘎有着壮丽大美的存在,超越人类与城市,吸引着我。

而这次五一的旅行,我走完贡嘎的绕山徒步,不过是逆时针的:从老榆林走盘盘山口到玉农西,之后再从玉农西垭口再翻到莫溪沟,再到老贡嘎寺再后是巴王海及草科,我再从草科到海螺沟磨西镇再翻雪门坎回到老榆林……

同行的有出生6个月不到伊西巴姆。我和老多吉从老榆林出发,他要去贡嘎寺接两个英国登山者,然后把他们从贡嘎卫峰6114M的大本营(4300米)送到贡嘎西南端的草科乡。刚开始,投缘的多吉对于我和贺姐来说,还只是一个藏族向导。第一天在下日乌且的草场扎营,此时正是虫草季节,村里大多人都到这里了。喜欢孩子的我,在帐篷里逗伊西巴姆玩,此地海拔4000米,而藏族带孩子的习惯完全不能跟城市汉人相比——她脸蛋冻得红扑扑,有鼻涕,单眼皮,黑黑的,穿了开档棉衣棉裤,再一个很薄的毯子。当时晚上温度有零下4、5度了。那几天的徒步都是他妈妈抱着或他舅舅抱着,我们第2天晚上到了她玉龙西的外婆家……第2天的路很长,她有时哭,但大多时候都是一付拧巴、坚强和憨厚的样子。盘盘山口海拔4600米,风很大,我们的马和驴子走得很辛苦,她在舅舅怀里很安静。我这些年很能吃苦,到各个藏区草原去次数、呆时间很长,甚至都有在藏区被当地藏人误认为“夏尔巴”的经历,但看到这么大的婴儿在这样的艰苦地方生存、跋涉,还是有莫大的震撼。

我总是想起《喜马拉雅》那电影,以前到藏区多次,但这样和藏人走路、老的老、小的小、马和驴子以及垭口和风雪,寂寞的草滩和山地,我的感觉总是很恍惚。他们是一家人,我喜欢孩子,我不知道她长大以后记忆中能有这样的场景吗?她舅舅看我如此喜欢逗她、抱她,就说你干爹多爱你啊。

旅行还没结束,我成了她的干爹。

这样,我就有了一个女儿。而她的小姑雍错就成了我的妹妹,87年出生的雍错一直管阿纲等人叫叔叔,这下我的辈分就惨遭降级。和多吉家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而多吉也是村里最善良淳朴的藏人,在旺季的时候,向导和租马都还是保持自己的规则,便宜、讲信用,刻板的就象1980年那些来登嘉子峰的英国绅士。这次的五月之后,我们的房子就开始张罗起来了——地是多吉家向乡上申请批示的,我们这些人投入资金来建设。

我的藏族爸爸是多吉。

我喜欢这个地方,我喜欢多吉一家,我仰慕伟岸的贡嘎山,后来不知道怎么说起来了——我和几个朋友就和多吉干爹家合盖了这个贡嘎小屋,既然喜欢既然有爱,所以就要作点什么事情——我们就想着看能不能把小屋作成客栈,多吉家拿走自己劳动收入,而我们基于现金投入所获的赢利,帮老榆林、玉龙西这片地方作点环保、扶贫和教育的什么事儿。而我也成为多吉家的一员,这里俨然成了我的第2个家,也就是我的藏家。

贡嘎这里,就有了我一个家。我们后来又作了一个网站,来希望把贡嘎的生态、雪山、文化等一些资源通过文本来整合一下,希望更多人去关心这里——我毕竟是个大人了,我有个藏族女儿,所以我们要作点事情。我们要把我们org网站作下去,我们要把客栈作下去,我和朋友们每年都有不断的人来此,这里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这里是我的藏家。

我是一个汉族人,但我非常喜欢这康巴藏区的巍峨贡嘎,日乌且、燕子沟、小贡嘎等等这些名字听上去是那么动听。在山区里的登山或者旅行,是一种身心愉悦的事情,心灵在自然中沐浴。这是一种修身静心,静的太多就会发现自己仍旧一无所有,就象去阿里、去帕米尔、珠峰,每个热爱西藏旅行的人,难道在游历和动荡中不感受到孤独吗?孤独地只剩下感受自己。修身不如助人,何况这是我的女儿,这是我的藏家。如今,房子平地而起,从2层变成3层,白塔总是经幡飞扬,佛的味道无处不在。就象陕北信天游的高亢,在这里我把黄土高原的悲伤的山丹丹唱成杜鹃。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佛,佛的光华或深或浅的掩藏在你的躯壳,当你看到今年六月的杜鹃又盛开满山的时候,那种光华就似乎要脱体而出。

就在这里,我的藏家。

小毛驴0024 写于2006年4月

2008年10月后注:如今新房子已完全盖好,三层楼,有6个房间22余个床位。多吉爸爸的名声更亮了,他作向导、安排马匹依然还是保持自己的风格:坚持原则、保持信誉。贡嘎依然欢迎安静的、有礼貌的、懂得尊重山野自然的户外旅行者,也依然对那些鸹噪、莽撞冒失的旅行者有所拒绝甚至留下性命,它甚至对那些乱抛弃垃圾的游客、胡乱开发的商业利益集团和个人下了毒咒......

2004年6月,多吉爸爸被我们请到深圳讨论盖房子的事情。他和伍鹏(自由的风,国内著名climber)

2004年4月30日中午,田海子山(6070米)

多吉爸爸在深圳南澳

2005年3-4月,小女伊希巴姆照片

小女伊希巴姆,2007年8月在玉龙西

雍措在送别我们,2007年8月

2007年7月,德格的三个孩子在康定,中间的小姑娘叫曲珠,我很喜欢她

2007年8月,“全国”(多吉爸爸的亲戚)牵着这个特别有个性的骡子,它带背包,它不喜欢别的牲口超越它

回望多吉爸爸的家、新房子——中间那个红顶的房子

相关信息

· 智能手机市场表现平稳,摩托罗

· 三枪岩壁攀岩 岩壁采摘西兰花(图)

· 华尔街日报:中国拒绝与美讨论朝鲜政权更迭应急计划

· 汽车手刹存隐患 我们最新研制








....

4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