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忆,茫


所属类别:情感博客

文章作者: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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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是属于5月的记忆,却无法在那段日子里写出支言片语。保存在电脑里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断断续续的持续近半月。记得那么一句话,为了忘却的纪念。写在此,也代表我的所思所想,如果试图为自己写下的东西找寻一个理由,那么这就是。2008年5月27日,天气预报上说,西部地区会有强降雨。初夏入夜,空气粘稠沉闷。将雨。其实天气和心情一样,都那么让人难以琢磨,从未刻意深究过。更喜欢突然而来的暴雨,带着突如其来的惊喜。两天前,回到这个属于童年的城市,漫无目的的在其中绕了一天,觉得身心疲惫。太多的颠沛流离,让我丧失了太多的记忆,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追寻。只是,这个城市变幻得太快,我已无法融入其中。儿时的玩伴早已形同陌路,玩耍过的地点都已时过境迁。心存惋惜,终究无法挽回任何。回到家躺在床上,被褥略微有些凉,带着浆洗过的味道。深绿色绸缎,龙凤刺绣的,很老的款式。是奶奶亲手购置的,锁在柜里有很长的历史了。偶尔我回来,或者来客人,她就会翻出来,用针线装订好。只是她已经年迈,失去了做这些琐事的精力。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钝重的痕迹,她总是无从述说默然的接受。在这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木房里,日渐衰朽却不肯离开。害怕在陌生的环境中,离开她可以依凭的回忆之地。晚上,收到没有署名一条短信。问起,最近可好,现在在干什么。诸如此类的话。我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追问对方的姓名。因为没有习惯和陌生的人交谈,这让我缺乏安全感。对象非常笃定我又删除了他的号码,又或是从就未放在心上。这让我很尴尬,拨过电话。很快就接通,信号却很差,以至于那头的声音很嘈杂,需要用力的辨别。挂掉电话,穿上外套,冒雨跑到邻街的电话亭。邻街小买部的老板做在靠背椅上眯着眼假寐,一只灰白的大猫窝在他的肚子上打着哈欠。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反映。和他打招呼,他点点头算是知道,从头到尾都没睁开眼过。让人觉得郁闷。电话接通,是琳。这让我觉得很意外。我怔怔的望着雨顺着屋檐跌落在地上,散出大朵大朵冰凉的碎片。是乎很久没有说话,她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现在的生活。没有约束,没有限制的,整日整夜的疯玩,大声的吵闹,带着歇斯底里的任性和暴躁。她说,我在外面认了一位姐姐,昨天去世了。脑癌。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后悔。她试图把我从现在的生活拉出来,我非但没有领情,还说话狠狠的伤了她的心。我不知道她患有晚期脑癌,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人总到最后才知道自己错了呢。......你不知道她对我有多好,我到现在才发现我自己竟然一直都视而不见.........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是我最清醒的,只是,只是......我一直保持缄默。内心异常的清醒,对于那段过去,心中仍旧没有任何的悔改。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连自己都无法救赎的人,谈何说起挽救别人。我只是反复的告诉她,照顾好自己,即使不爱别人,但必须懂得爱自己。然后,电话里响起沙沙的电流声,她有些慌乱的说着什么,电话就断了。再拨过去,却是关机。雨下得很大,淅沥哗啦的。我顿在那里,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外衣裹住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家里跑去。我以为的,我不说,她也不晓。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她。她想要的,却是我无法承担和没有的。除了理智的选择放手,在无别的路可走。到了最后才发现,这不过只是一场,发生在爱与不爱之见的角逐。她没有胜我也没有输。只不过得到的结局千疮百孔的未来。曾经心怀愧疚过,以为如果没有这段相遇,她未必会逃得远远的。至始至终谁都没有真正拥有过谁,因为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最后谁就算给我全世界,我都会怀疑是否拥有得到的权利。想想,其实这样的事实让人感觉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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